三年时间,有些东西始终没变,但有些东西依旧改变不了。
她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无能为力,能做的选择还是只有那一个,那就是把纪清辞推开,让他回到正确的人生轨迹中。
勇敢在这种时候,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造成两败俱伤。
想着想着,江柚宁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不觉喝完了两杯酒。
她的酒量其实不算差,只是有些日子没喝过伏特加,头晕得厉害,身子也轻飘飘的,像浮在海面上。
电视里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声音也离得越来越远,听不真切。
门外,纪清辞敲了几下门,迟迟不见人来开门,打电话发微信也联系不上人。
他听到里面有放电视的声音,出于担心,只好找出拔牙那天江柚宁掉车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走进去看到江柚宁坐在地毯上。
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脑袋左边晃一下,再右边晃一下,活像一个不倒翁。
纪清辞走到她身侧坐下,拿起那两个空杯子闻了闻:“喝酒了?”
他的声音很近也很清晰,江柚宁吃力地睁开眼,看见来人后,又揉了揉眼睛,忽而一笑。
“你又来了啊。”
她笑得人畜无害,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状,眸底闪着细碎的光芒,亮晶晶的。
纪清辞感觉自己似乎也醉了,“嗯”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脖颈就被两条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了。
江柚宁的唇瓣也一起凑了过来,却在快要亲上的距离倏地停下。
她微仰着头,笑容变得狡黠:“猜猜我喝了什么酒?”
葡萄和草莓的果香交织在一起,扑在唇上。
甜而不腻,混着熟悉的气息。
纪清辞垂眸看着她,喉结无声滚了滚,声音也添了两分哑:“猜不出来。”
“笨死了!”
下一秒,江柚宁直接吻上他的唇,轻轻吮了两下:“再猜。”
猝不及防接了个吻,纪清辞的眸色陡然一沉,根本无暇去猜她喝了什么酒。
他机械地重复:“猜不出来。”
兴许是酒劲上头,江柚宁这会儿固执得很,非要让他猜出个答案来。
她又靠过去几分,舌尖挑开他的唇缝,灵活地探了进去。
她吻得毫无章法,这里碰一下,那里勾一下,比起接吻,更像在玩闹。
再次体验到温软柔嫩的触感,那份压抑许久的情绪几乎要破膛而出,纪清辞沉沉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君子的端方,任由她耍酒疯作乱。
没过多久,江柚宁松开他的唇,气喘吁吁看着他,杏眼泛着迷蒙的水光。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了。
以为在做梦,胆子比清醒时大了许多,英勇无畏地跨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