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今天发烧被隔离在楼上,不然夫妻俩一唱一和,更夸张。
纪清辞声线寡淡:“那你再说清楚一点,别给宁宁造成困扰。”
“行,知道了。”陈谦手肘支在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纪清辞,“你们之前为什么分手?”
当初得知分手的消息,陈谦没有追问原因。
但现在看来,两人似乎都旧情未了,不免好奇。
纪清辞只说:“是我的问题,让她误会了。”
陈太太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蛋挞过来,看到兄弟俩光秃秃坐在吧台边,气氛和谐又诡异。
她眉心皱得老高:“小江呢?”
陈谦:“出去了,应该在客厅吧。”
陈太太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
“我让你招呼她,你跑这里坐着干什么!快点,把蛋挞给她送过去。”
陈谦下意识看了眼纪清辞,对方神情波澜不惊,一派淡定的模样。
陈太太却不淡定了。
该不会
她立刻抓着陈谦往外走:“你给我出来。”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开门见山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清辞?”
这里的喜欢明显是指恋人之间的喜欢。
陈谦被她的脑回路惊到,觉得好笑:“只有兄弟情,没有爱情。”
陈太太闻言长长松了口气。
她是看着纪清辞长大的,也打心里把纪清辞当成儿子看待。
但如果让儿子变成男儿媳,她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接受。
“好了好了,那你快去招呼小江吧。”
陈谦再次重申:“我对她没意思。”
陈太太用力拍了一下他胳膊,欲盖弥彰:“我让你招呼她,你想什么呢!”
刚想把蛋挞塞过去,另一个好大儿突然冒出来,接过托盘,语气淡然道:“我去招呼客人。”
纪清辞说完,抬步朝客厅走去。
小托盘里装着六个蛋挞,他把一整盘给了那个夸他像王子的小女孩。
陈太太头疼得不行。
一个儿子不招呼,一个儿子瞎招呼,就没人懂她的良苦用心吗?
幸亏这两人没看对眼,不然能把她活活气死。
光是想想就来气,她又瞪了几眼陈谦。
江柚宁不在客厅,纪清辞是在后花园找到她的。
她坐在一架白色秋千椅上,树影和阳光交织,落在米色的针织裙上,恣意摇曳。
她吃一口蛋糕,又喝一口橙汁,酸味来势汹汹,脸瞬间皱成一团。
纪清辞恰好看到,快步走过去,把一个蛋挞送到她嘴边:“吃点甜的。”
江柚宁微微一惊,马上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只有几个工人在搭烧烤场地,没空留意他们。
她这才接过蛋挞咬了一口,抬眸看去。
纪清辞背光而立,深邃的眸光回视她。
“别看我,我有点想亲你。”他率先移开视线,语气正儿八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