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生日礼物,已经在三年后补上了。
她见了他很多次。
电话那头,纪清辞想起那几个生日,眼神变得晦涩不明。
近乡情怯,大概是他当时的心情。
他可以发微信联系她,也可以把蛋糕交给宿管阿姨帮忙转交。
可是在聒噪的蝉鸣声中,他最终选择待在车上远远看她一面。
她的生日,或许见不到他,她才会快乐。
等明月高悬,等蝉进入了梦乡,他带着一身落寞,驱车离开。
却在来年的同一天,依旧执着地奔赴。
他只是想见一见她,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顾逸帆演讲那天,我是为了见你才去的。想碰一碰运气。”
江柚宁揉了揉微湿的眼睛,语气不自觉带点控诉的意思:“那你还装作不认识,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在门口看了你好几眼。”
她不会知道,纪清辞当时的心跳同样乱了节奏。
也不会知道,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这三年来,他不是没想过放下她,爱情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余生有回忆和工作就够了。
可是感受到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他清楚地意识到,不够的,远远不够的。
他还是想拥有她。
“如果那天你没有提前离开,我大概会说:‘江柚宁,好久不见。’”
我很想你。
“你去吃饭吧,我要午睡了,周日见。”
江柚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眼泪在下一秒夺眶而出。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捂住嘴巴,再也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她不想哭的,眼泪是最没用的,可现在,眼泪是最有用的宣泄途径。
她蜷缩在墙角,哭得委屈又伤心,肩膀一颤一颤的,头皮也有点麻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柚宁擦干眼泪,收拾好狼狈的模样,打起精神走出会谈室。
她没办法再对纪清辞狠心了。
……
周五晚上,江柚宁搭苏意涵的便车回了松城。
进门时,她发现家里大变样了,原本摆在书房里的书架和书桌都被搬到了客厅。
她家是三室一厅,客厅面积不算小,但现在看着多少有点拥挤。
叶文慧从书房出来,见她杵在门口一动不动,喊了一声:“你愣着干什么,快点进来,去把照片打印机找出来。”
江柚宁“哦”了一声,有点懵:“怎么把书架书桌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