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在一起了。”江柚宁回吻他,一触即离,“我们会有光辉灿烂的明天。”
他们再次迈步,携手走向下一盏路灯,走向人生的下一阶段,走向光辉灿烂的明天。
领证
元旦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江柚宁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人手发了一份巧克力球。
外包装是红色的,乍一看有点像喜糖。
有个老师心直口快地问:“江老师,是喜糖吗?”
“不是。”江柚宁笑笑,“快了。”
领证日期已经挑好了,就在这周,是纪清辞和叶文慧他们一起挑的,婚礼筹备起来比较麻烦,要再等等。
还没进入工作状态的老师们一听瞬间清醒了,接龙似地说恭喜。
其中梁静最为激动:“所以纪总求婚了?怎么求的?”
一屋子人都竖起了耳朵,江柚宁怕场面太拉仇恨,说了个省流版:“他在一个景点,跪下来求的。”
即便如此,仍旧听取哇声一片。
大家的重点似乎都放在了“跪”字上,没人关心那个景点是什么。
“想不到纪总还会跪下来求婚,我以为送个戒指就算求婚了。”
“我家那个就只送了戒指,连花都没买。”
“那你比我好,我们直接挑了个日子去领证了,戒指还是后来补上的。”
“我老公跪是跪了,但啥也没准备,不对,给我画了个大饼。不过现在大饼都兑现了。”
“……”
一圈听下来,江柚宁觉得自己还不够省流,应该把跪也省去的。
幸亏没有引发别人家的家庭矛盾,不然她就成办公室罪人了。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纪清辞发来消息。
老公:【身体还好吗?累就请假,我去接你。】
江柚宁发了几个敲打的表情过去。
这个假期,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心心念念的滑雪只在脑子里想了想,毕竟她连下床都费劲。
昨天回来休息了一整天,早上醒来依旧疲惫不堪。
而那位始作俑者,精力别提多充沛了,光晨跑都跑了一个多小时,昨晚还把她抱到泳池边,美其名曰,让她监督他游泳,实则花式勾引。
她饱得心如止水,看腹肌都像在看一块白花花的猪肉,生不出半分旖旎之情。
被她敲打几下的男人认错态度良好,又发来一句:【我下次注意。】
这个下次,江柚宁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临近期末,各科陆续开始期末考试,今天网络班新生在院办那边上机答疑,是考前最后一次答疑。
班上有几位同学性格内向,江柚宁担心他们不好意思提问,就过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