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打你,你可是她父亲。”余青月拉他到沙发前坐下。
唐仁恒冷呵声,“她眼里哪有我这个父亲,我看她是恨不得我早点死。”
余青月:“那老东西都去世了,她怎么还敢这么嚣张。”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男人帮她,不然今晚我绝对打死她。”唐仁恒此刻腹部还在作痛。
那男人的一脚,可不轻。
“她怎么不跟那个老太婆一起死了算了。”
“爸,那你找她要股份的事,她答应了吗?”唐梦欣问出他们惦记许久的这件事。
“没有。”唐仁恒眼底迸发出阴狠的光芒,双手紧握,“不过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她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我就不相信她能斗得过我。”
“没错。”余青月面色刻薄,“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能从她那个短命妈手中抢走她的老公,也一样能抢走她的公司。
请你吃颗糖
第二天清早。
苏菀漪起来,对面房间的门还是紧闭着的,应该是还没有起床。
手背上的伤痕,因为他昨夜给她涂抹了药膏,已经褪去了大半的红肿。
正当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眼前的房门打开,男人一身睡袍出现在她眼前。
领口大敞,鼓胀的胸肌半露,带着漫不经心的性感。
苏菀漪立即挪开视线,不敢多看。
他这个人,怎么衣服都不穿整齐。
商屹臣半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不同于前几次的玩味,这次,眼神中混杂着道不清的情绪。
这纤细的身板,扛太多的事了。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直白,苏菀漪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吗?”她主动询问。
考虑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出卧室前,她还特意将睡裙换了下来。
商屹臣俯身靠近她耳边,刚睡醒还带着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极致的性感,“早上好,未、婚、妻。”
苏菀漪身子僵住,慌忙否认,“你别乱喊。”
商屹臣勾唇,不以为然地说:“我喊错了吗?”
苏菀漪红嫩的嘴唇轻抿,无话反驳。
她现在确实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走吧,下楼吃早餐。”商屹臣收起逗弄她的心思。
苏菀漪:“噢。”
楼下,厨师已经将早餐整齐摆在了餐桌上。
昨晚睡前,苏菀漪特意给厨师发信息,让他准备一些沪城那边的特色早餐。
商屹臣站立在餐桌前,扫过面前的早餐,心下了然。
“特意给我准备的?”他明知故问。
苏菀漪轻嗯声,在他对面坐下,“怕你吃不习惯我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