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在心里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将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屏蔽。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艺术品”所吸引。
这家伙……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腰酸!病美人他有隐藏属性!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触手温热,紧实得不像一个常年卧病之人。
“夫君……”
她抬起头,刚想调侃一句,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
那里面,早已没有了平日的温润与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浓重墨色。
还有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他就在等。
苏燃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一种名为“玩脱了”的不妙预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扣住。
天旋地转间。
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在瞬间逆转。
顾玄清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散落的墨发垂下,几缕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染上了极致的沙哑。
“妻主方才说……今晚,你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苏燃的脑中炸开。
这……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病弱美人,我见犹怜呢?
说好的柔弱不能自理,需要她小心呵护呢?
“我……”
苏燃刚吐出一个字,所有的话语都被一个滚烫的吻尽数吞没。
这个吻,与他平日里温和守礼的形象截然不同。
实在是自己这位清冷病弱的夫君,褪去所有伪装后……
无论是体力,还
红烛静静燃烧,烛泪缓缓滑落。
窗外的夜,还很长,很长……
与此同时,赌场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啪!”
一个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
一个满脸横肉,眼角带着刀疤的男人,一脚踹在钱三儿的肚子上。
“让你去办点小事,你都能给我搞砸了!”
钱三儿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豹哥,我……我哪知道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啊!一对不知哪来的小夫妻,出手阔错,那老东西当场就点了头,拉着人就去官府了!”
“去!给我查查那对夫妻的底细!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过江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