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室死寂。
这可是传说中修仙大能才有的须弥芥子!
即使是皇室国库,也不过藏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储物袋,还被奉为镇国之宝。
几百平?
在她嘴里,竟然只是为了“方便出门”?
几位夫郞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撼、动容,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骄傲。
顾玄清率先捻起一枚云纹银戒。
银戒古朴,透着一股冷冽的寒光,与他清冷的气质如出一辙。
他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渗入戒面。
下一瞬,一股玄妙的感应涌上心头。
顾玄清端起面前那只茶盏,心念微动。
“收。”
原本握在手中的茶盏瞬间凭空消失,连一丝水渍都未洒出。
他又轻轻一抬手,茶盏稳稳当当地重新出现在掌心,茶汤依旧温热。
“妙极。”
另一边,谢千渡挑了一只最骚包的绯红玉戒。
“收!”
桌上一盘还没吃完的酸梅瞬间消失。
“放!”
酸梅出现。
“收!”
“放!”
谢千渡玩得不亦乐乎,丹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玩意儿好啊……”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以后随身带个几千种毒药,看谁不顺眼,袖子一挥,漫天毒粉……”
“啧啧,神不知鬼不觉,搜身都搜不到证据。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啊!”
苏燃嘴角微抽,默默替未来的受害者点了根蜡。
厉战拿起了一枚玄铁黑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于一个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武将来说,这不仅仅是个储物空间。
这是行军打仗的神器。
意味着可以随身携带海量的兵器,意味着在绝境中凭空变出粮草水源,甚至意味着……奇袭。
厉战抬起头,看向苏燃的眼神滚烫而热烈。
沈星洄拿到那枚金灿灿的戒指后,眼睛亮得吓人。
“以后再也不怕出门钱袋太重了!我要把所有家当都带在身上!只有时刻数着才安心!”
他一把抱住苏燃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妻主最好啦!今晚我把那些银票都铺在床上,咱们在钱堆里睡!”
苏燃:“……”
倒也不必如此硬核,硌得慌。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萧澈,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枚青玉戒。
他神色淡定的走向床边,指尖轻轻触碰床沿。
“收。”
偌大一张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
萧澈转过身,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以后若是与妻主出去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