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婚的功德,天道的正统性洗脑包……
太一支颐,他似笑非笑望着自家哥哥,语气轻而喜:“哥哥…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实力就已经提升这么快了?”
“看来啊,不是之前修行不行,而是根本有人心不在修行。”
帝俊讪讪,没有反驳,他望着太一:“倒也不能这么说,这不是赶着想再找羲和说说话吗?不然,就得等到婚典之后了。”
知道他们是天婚之后,他对后世婚姻的掐算就放开了,也就提前知道若是他们婚前一段时间还相见的话恐怕不好。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后来的那什么人族的迷信,但,他爱他的皎月,就算是迷信,他也愿意遵守,只怕不能长相守。
太一调侃:“哥哥这回要不要试着酿月华酒啊?”
月华酒,虽然称之为月华酒,但是哥哥每次都酿成桂蜜酒呢。
帝俊俨然也是想起了那水镜,他笑了:“给昆仑山送三十坛够不够?”
“说不准哪天通天回赠给你他酿的桃花酿,我喝过,味道嘛——跟哥哥有得一拼。”太一笑道,他端起眼前酒杯,玉壶光转,杯底酒液清亮。
帝俊回赠,亦是端起酒杯,与太一有来有回。
高座上妖族双皇举杯共庆,底下妖族论酒不问多少,就一个字,喝!
三个字,喝到爽!
美酒、歌舞、灵果、琼浆,这才是宴会该有的样子嘛~有妖醉醺醺地想,转而又跟周遭好友举杯痛饮。
宴摆百年,恰如流水逝。
百年过后,宴上大多数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沉醉在妖族鼎盛的气运中,脑袋半懵半清醒,只惦记着自家陛下还在殿上,不能…嗝……失仪。
妖师端坐在下,他是妖族双皇之下第一个位置,与羲和相对。他端起酒杯,与十大妖将不知敬了几轮酒。
爱酒的自是早就不知天在水,不爱酒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鲲鹏端着笑,心中仍在想,为什么百年前东皇陛下不喊他呢?
难道他会比那十个更弱吗?还是陛下就需要一些脑子不好的?
推杯换盏几度秋,他想不通啊。
论实力,论智力,他哪点不如了?不能是论资历吧?
他心底想着,面上却是未露分毫。
又不知过了多久,丝竹之声已被铿锵战歌替代,有妖将领着扯着破锣嗓子在殿上叫唤,又被善歌的金乌陛下给毫不留情地封了嘴。
……
“咚——”
沉闷的、带着独属于时光的厚重感的钟声传荡,震荡时空,所过之处,一片寂白。
有几只妖将的酒已经吓醒了。
夭寿啊,他们做了什么,陛下连东皇钟都掏出来了?
座上,帝俊望着自家弟弟,太一正一脸惊诧地望着腰间的东皇钟,踟躇着,不敢触碰。
“……太一?”帝俊问。
太一听到哥哥唤他,下意识抬眼看过了,惊诧未散,转而神色变得凝重。
“……发生了什么?”帝俊继续道。
太一顿住,他看着哥哥,又看了看东皇钟,猛地闭紧唇。
怎么…怎么、可能呢?
他们明明还没有结为道侣……他们明明还没有拥有那十个珍宝……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