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来!”幽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案桌前的人断。
拂瞟了眼幽蓝,又瞟了眼司卿,忽然间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个幽蓝真君不喜她。
朝幽蓝递去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容后,拂端着hong豆粥去了司卿那里,将hong豆粥放在司卿的手边。
“这么久,就做了这个?”司卿看着这碗hong豆粥,略显戏谑的出声道。
“嗯。”拂也不多说什么,说完又把hong豆粥往司卿面前推了推。
还没走出门的幽蓝,一直在期待着可以听到摔碗的声音,亦或是责骂的声音,可走到门口时,听到的却是勺子碰到碗的声音。
“难吃。”司卿不悦的声音传来。
“有这么难吃吗?应该不会呀…”拂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有有些信心的。
司卿没有理她,表虽然是不耐,可却继续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门外,幽蓝攥紧手指,眸有些的沉。
…
拂在司卿这里待了两日,这两日,司卿除了在忙,还是在忙,根本就没什么把柄好让她监视的。
好在,司卿也不是很为难她,这两日她除了在书研墨,就是在帮司卿做hong豆粥。
对于天生闲散的她来说,在一个地方待两三日还好,待久了,她就坐不住了…
“那个…”拂捂着研墨研的酸疼的手腕,看向正在忙碌的司卿,“你平时除了忙这些事,就没有其他的事做了吗?”
她记得,那天在浮生树那里,还碰见过司卿。
“你想做什么?”司卿眉。
“没什么。”拂认清自己现在是着受罚的名义过来的,哪里好要求出去走走,只好将想法咽进肚子里。
司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时辰,道,“再过半个时辰,我要出门办些事。”
“真的?”拂一激动。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司卿看着她眼眸星亮的的样子,不动用读心术,也能猜想到她想说什么。
拂抿了抿唇,弯了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司卿平视,“你要办什么事,不如带我一起?天帝让我来此历练历练,除了这不停研墨以外,你总要再我一些其他的。”
“你说是么?大人…”说完,拂还补充一句。
司卿闻言,喝了口水,却是淡淡一笑,“我记得,是你自己不能胜任施刑官的,怎么成是我让你不停研墨了?”
“还是说,你想通了,准备去十八层地狱,惩治那些恶人了?”
“…”拂再也不想和司卿说话了,每次都被他呛的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
继续研着墨,拂在想,天帝既然让她来监视司卿,那应该会是很长一段时间,最少最少也差不多该有个一个月吧。
拂抿了抿唇,心有些烦躁起来。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