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冰糖雪梨时,她实在是吃不下了,然而又不忍心一口不吃,索性摸着肚子,站起身在家里溜达。
这么走了几圈,叶正青兀自笑出声。
觉得自己也是傻得够呛。
下午,她终于打算出门走走,顺带去超市采购。
天气预报说,下周会有冷空气南下,届时温度可能下降至少十度。
靖海省没有分明的四季,春秋转瞬即逝,只有漫长的夏天和时间不长却存在感极强的冬天。
叶正青扫了一辆电单车,骑着车沿着海滨大道吹风。
黏腻的海风吹在脸上身上,她却觉得心情舒畅,看来周末还是不能一直窝在家补觉。
有海鸥在岸边徘徊,等着行人喂面包碎。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学着大人,朝天上扔了一把面包碎,却因为力气太小,扔得不高,大半撒在自己的头顶和身上。
她嘴巴一扁,委屈地抽噎起来。
一旁的年轻父母赶紧把小孩抱起来安抚,一边帮她拍掉面包碎,一边忍不住要笑,只得板起脸温声安慰。
叶正青停在那看了一会儿。
真好。
评奖
星期一上午,集团开会,通过的省新闻奖候选人名单里,果然有叶正青。
会刚开完,消息就传到采编部。
同事起哄着要叶正青请客吃饭。
新闻奖的奖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要的是可以写入履历和用来评优评级的荣誉。
只是候选人而已,哪怕获奖可能性很大,也不代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平时和叶正青关系比较好的璇姐说:“还要等评奖呢,等真的评上了再让正青请客吧。”
“你是不相信小叶吗?这奖肯定是她的呀!早请晚请不是一样要请?”
说话的人,是和叶正青同一批借调来的邱姐,一群人里就数她喊请客的声音最大。
自从之前叶正青彻底甩掉编辑工作后,和她在业务上的接触变少,两个人就进入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身处同一个办公室,也仅仅只是点头之交。
这时候跳出来,无非是要把叶正青架火上烤。
“怎么?就缺这顿饭吃?”璇姐呛回去。
“你!”
两个人怒目圆睁,眼看着火药味要弥漫出来,叶正青张了张嘴,璇姐暗暗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开完会回来的部长拿着文件夹敲了敲桌子,“大早上不好好工作,都在这干什么?”
围观的人都四散开。
璇姐本来就是站在叶正青桌旁和她聊着选题,见话题中止,就继续和她讨论起来。
邱姐则慢悠悠地走回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