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也喝不少吧?怎么?你的好哥哥不理你了,出来买醉来了?”
“我看你这个三儿混得也不怎么样嘛?”简悠目光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如探照灯似的目光看得夏念浑身不自在。
“玩儿不过人家正牌夫人,也比不过人家白月光,你夹在中间为不为难啊!”
四周哄堂大笑声此起彼伏。
那一阵阵的声响如同古代大剧院里富贵人家笑娼妓的那种场景。
让夏念倍感羞辱还头皮发麻。
简悠弯腰浅笑的时候微微低垂首,没注意到冲上来的夏念。
反应过来时,夏念摁着简悠得到脑袋撞到了镶金装饰画上。
哐的一声。
撞得她头昏脑胀。
随之而来的,是两拨人的撕扯斗殴。
会所里乱作一团,经理招过来的时候,看了眼眼前的情况,眼前的这群小姐公子哥儿,他谁也惹不起。
拉了半天见打架斗殴的势头越来越凶猛。
只能报警。
警察把人都带走时,夏念她们正对门的包厢里门被人拉开。
林陌含着棒棒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乐悠悠地离开会所。
事情因为沈知寒而起。
夏家人和简家人都有意让沈知寒出面解决,联系不到沈知寒,只能联系张怀、
张怀打太极似的将人推了。
心想的是,他一个当秘书的要是连这都解决不了,以后别混了。
派出所里,热闹极了。
不到半小时,门口停满了豪车。
夏呈来接夏念的时候看见她蓬头垢面的,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哥哥,简悠侮辱我”
夏念见了夏呈可见了定心丸似的,抱着夏呈的腰闷头大哭。
“天地良心,这么多人都听着看着呢!到底是谁先侮辱谁的。”
“张口闭口骂我老女人,我寻思着我也没到当你妈的年纪啊!”
夏呈听见这话,凉飕飕的眸子落在简悠身上:“简悠,南月今天是没给你拴绳吗?”
“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想给你的好闺蜜做主?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请律师好好地来理理这件事情了,再顺带打个官司,耗到最后我倒要看看是谁脸上无光。”
夏呈的话让简悠脸上一白。
她跟南月关系好不假,但是玩归玩,要是摊上官司弄得家族信誉不好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必要。
夏呈见人不说话,牵起夏念的手就要带她走,走到门口时,恰好碰见南月进来。
“南小姐还是要管好自家的狗啊!随便放出来咬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夏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必装不懂呢!夏念跟南周的存在就足以证明,二十年又怎样?还不是有人可以取代?”
夏呈的话像一根刺似的扎进南月的心里。
她仰头回望过去时,讥讽道:“我好歹只是输了个男人,不像夏公子,在某些人手中成了残废。”
南月视线意悠悠地落到他的胳膊上。
唇边讥讽的笑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