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保镖有些好奇地扫了眼楼敬渊:“小公子,那姑娘看起来也不像几岁的样子啊!”
“三岁隔一代,你懂什么。”
保镖:
楼之言很好奇:“你说她今晚会干什么?”
“不该是趁热打铁现在就把人丢过去吗?这只是劈晕了,万一一会儿醒了呢?”
“醒了你不知道再打晕?”楼敬渊拿起一侧的平板点数据看了眼。
“那得打多少次啊?万一打傻了呢?”
“这么关心他,你给人送医院去?”
问的都是什么没脑子的话。
楼之言接收到小叔逼视的眼神,嘀嘀咕咕地闭了嘴。
车子开到半路,又想起什么:“你说她今晚会干什么?”
楼敬渊:“联系媒体。”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还值得再三追问?
前夫都把脸撕成这样了,她不得趁机将人毁容了?
楼敬渊没猜错。
南周确实是在联系媒体,不仅是国内媒体,还有外媒。
她要在明晚十一点之前,将这趟水搅浑。
倒计时————24小时。
这夜,沈知寒没回家,张怀联系不到人将电话打给了沈家,结果发现人不在家。
“你说知寒去哪儿了?”
沈峤最近人在国内,国外分公司的许多事务也需要他解决,临近十一点还在电脑跟前看文件。
听见赵梦的询问,漫不经心地丢出一句:“这么大人了,能去哪儿?无非就是跟着那几个浑小子吃吃喝喝去了。”
“最近风声不好,我担心他出事。”
“能出什么事?”
喝点酒庆祝一下
另一方。
会所里。
简悠打了几个电话沈知寒都没接,隐约觉得奇怪时,包厢门被人拉开。
夏念喝多了酒,想出来透口气。
刚拉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南月和简悠时,有种冤家路窄的错觉。
“哟,夏妹妹出来玩儿啊?这种场合可不是未成年人能来的。”
“难道这种场合只能你这种阿姨能来?”夏念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目光扫到简悠身上时,带着鄙夷,南月的走狗。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她们几个人。
没别的人舔了?
“嗐!”简悠来兴趣了,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望着夏念:“这年头的小姑娘跟我们早几年还挺不一样的,我们那会儿要是听说谁当小三儿了,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的小姑娘可不一样了,引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