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敖欣儿探过脑袋,琥珀色竖瞳里满是幸灾乐祸,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傻凡儿,想什么呢。”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上前一步,那只如玉般的素手毫不客气地拍开我护挡的双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热顺着湿透的裤腰探了进来。
那只手掌温润细腻,在这冰冷雨夜中显得格外滚烫。它径直钻入我那有些潮湿闷的裤裆之中,毫无阻碍地摸索起来。
指尖游走,似是有意无意,竟轻轻擦过了我那正缩在草丛中的龟头。
“嗡!”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即便是在这等生死攸关、甚至可能面临“断根”之痛的关头,我那不争气的东西竟还是瞬间有了反应,颤巍巍地抬起头,硬了几分,顶在了娘亲那柔软的掌心之中。
我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似是察觉到了掌中异样,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手下动作却未停。
忽地,根部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哎哟!”
我痛呼出声,整张脸都抽搐了一下。
娘亲的手已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
只见她那纤细莹白的指尖,正捏着一根黑乎乎、卷曲着的……阴毛。
约莫两寸长,又黑又粗。
“这……”
我看着那根毛,嘴角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只是拔根毛啊。
吓死我了。
不过……拔毛也很疼的好不好!
我揉着裤裆,一脸幽怨地看着娘亲,心中却忍不住腹诽也就是欺负我有毛可拔。
若是换了娘亲自己,她那下面光洁如玉,乃是天生白虎,想拔也没得拔!
娘亲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随即转过身,面向洛冰璃。
她两指捏着那根卷曲的阴毛,高高举起。
“呼——”
一口寒气吹出。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毛瞬间被一层晶莹冰霜覆盖,笔直挺立,化作一根散着森森寒气的冰针长剑。
娘亲看着手中这根“剑”,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面色铁青的洛冰璃叹道
“太遗憾了。搜遍全身,本仙也找不出比这更弱的‘剑’了。”
洛冰璃那张死灰僵硬的面皮微微抽搐,虽无血色,却能瞧出明显的羞愤与扭曲。
她身为太一剑宗高高在上的剑仙,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这根阴毛,对于自视甚高的剑仙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一旁项家兄弟面色更是精彩。
项明泽死死盯着那根被娘亲捏在指尖的卷毛,喉结滚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不甘。
那可是……那可是从那小子裤裆里拔出来的私密之物!竟被心中的神女这般把玩,甚至还要以此为剑?
项平乐更是张大了嘴,憨傻脸上写满了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把自己那一身浓密体毛全拔了献给仙子。
唯有那红女子项兰燕,美眸流转,视线却并未在那阴毛剑上停留太久,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我那尚未来得及平复的裤裆之上。
雨水打湿了我的青衫,布料紧贴,勾勒出那话儿狰狞轮廓。
“啧啧……”
项兰燕舔了舔红唇,眼神赤裸如钩,似是头一回见到这般雄伟本钱,眼底那抹贪婪淫欲毫不遮掩,仿佛要透过衣衫将那物事看个通透。
我只觉裆下一凉,被那目光盯得头皮麻。下意识伸手一捞,将身旁正看戏的敖欣儿一把扯了过来,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