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左右护法。
梁缘本来就是来凑趣的,见状很识趣地往后退了退,站到了所有工友身后,安安静静当起了“旁观者”。
大巴车上,先下来了一个穿正装的对接工作人员,接着是一群看起来就资历颇深的专家,个个戴着眼镜,表情严肃板正。
对接的工作人员先给双方做了介绍,随后在许京曜的陪同下,一群人朝着昨晚梁缘心心念念的“古墓”方向走去。
可眼前的景象,和梁缘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墓入口,更没有精致的墓门,只有几个大小不一、形态凌乱的土坑,坑边还堆着刚挖出来的泥土和碎石。
梁缘蹙着眉,悄悄挪到汪清泉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你是从哪儿看出这是一个墓地?”
汪清泉正盯着坑里的考古学者忙前忙后,注意力全在那些工具和土层上。
身边突然传出个声音,还给他吓了一跳。
或许是昨晚被她那装神弄鬼一下,现在变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拍了拍胸口,才小声回:“昨儿挖出一堆铜钱,清朝的。”
“铜钱能说明什么?”梁缘疑惑,“说不定是哪个聪明人玩‘此地无银三百两’,埋了钱又忘了挖,才留到现在的呢?”
“还有骨头。”汪清泉凑近她小声说,声音压得更低,指了指最中间的土坑,“就在那下面,挖了一点,怕破坏,后面就没敢动了。”
“哦哦,原来如此。”梁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么说,这里面真的有别人家的老祖宗。”
年轻些的考古学者都下了坑,或蹲着或趴着,刷子、手铲、放大镜、镊子、取样袋等各种工具在手里变换应用着。
动作熟练又谨慎。
许京曜正和几位年长的专家站在坑边说话,余光瞥见梁缘和汪清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忍不住往这边多瞟了几眼。
可梁缘的注意力全跟着考古学者的手在动,一会儿盯着刷子看,一会儿盯着手铲瞧,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倒是他身边的秦秘书,将他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悄悄打量着梁缘。
这姑娘看着眼生,昨天下午她和许总来工地时,这边有职级的员工都见过,印象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心底对于许总唇上的伤,仿佛又有了另外的猜想。
或许咬了许总的,不是“小懒”的年轻女老板,而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坑底负责清理骨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
一只手拿了一把迷你的手铲,一点点刮开裹在骨头上的泥土,另一只手拿着小刷子,轻轻扫掉碎屑。
梁缘盯着他看了半天,也就刨出了那么半寸的骨头。
照这个进度,想要窥得全貌,怕是要等到后年马月去了!
虽然没见着一些像电视剧里那样神秘幽深的地下墓穴,但她免费上了一堂历史课。
几位老专家聊得投入,一会儿说“康熙通宝”的版式,一会儿讲“乾隆通宝”的铸造工艺,还提到了“宝泉局”“宝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