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迟,你明知道光宗没那个本事,你这不是为难他吗?”
“可是股份的事……”
迟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邪火。
他知道,不把这母子俩安抚好,家里就要翻天了。
“我那是权宜之计。你们真当我是要把公司分给她?”
迟光宗和姜清都愣住。
迟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一个整天拿手术刀的医生,懂什么叫管理?懂什么叫运营?”
“我们先把她的钱骗进来,把公司的窟窿堵上,让公司重新活过来。”
“等公司的情况稳定了,再想办法把股份从她手里拿回来。”
“她一个女人家家的,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只要钱到手,迟雨舒就是他案板上的鱼肉。
他有几百种方法,让她最后哭着求着,主动把股份再吐出来。
女儿终究是女儿,还能斗得过当老子的?
迟光宗的眼睛,慢慢地,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他爸说的对。
迟雨舒就是个空有钱,没有脑子的傻子。
等她的钱变成了公司的钱,那不就还是他的钱?
到时候再想办法把她这个碍眼的家伙踢出局,公司和钱,就全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姜清也喜笑颜开。
“光宗,听你爸的,这事就这么办。”
“咱们就当是让她先替你保管着,等以后啊,连本带利地全都拿回来!”
迟光宗心里的那股气,终于彻底顺了。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可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五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一个当医生的,哪儿来这本事。”
迟慰也沉默了。
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她被沈家赶出来之后,过得穷困潦倒,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姜清却在这时,凉凉地开了口。
“这还用问吗?除了那个顾总,还能有谁?”
“那可是比沈家还有钱有势的主,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她花一辈子了。”
能拿出这么多钱,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把那个有钱的男人哄得团团转。
迟光宗恍然大悟,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然又鄙夷的神情。
“我就说嘛。原来是靠男人得来的钱。”
“她还真有本事,刚被一个甩了,转头又钓上一个更大的金龟婿。”
这么一想,他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嫉妒而滋生出的不平衡,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靠的,是自己家。
是理所应当的继承。
而迟雨舒,靠的是出卖自己换来的钱。
她根本,就没资格跟他比。
你把外人当亲人,反过来防着你亲爹
第二天,迟雨舒并没有一个人来。
苏雯陪着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