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被看得心头一慌,正想递过去,却见沈瑾钧探究的眼光落在了迟雨舒身上,她眼神一暗,故意靠近窗户些,随后伸出手。
“雨舒姐,既然你喜欢,那便给你吧。”
可就在迟雨舒几乎要碰到玉佩的瞬间,许卿卿手腕一抖。
那块系着红绳的玉佩,就这么从她指尖滑落,往窗外飞去。
窗外是三十三层的高度!
别说是玉佩了,就是一块石头丢下去,也得碎!
“不!”
迟雨舒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她像是疯了一样,也顾不上什么,猛地扑到窗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许卿卿捂着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道歉。
“雨舒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刚刚那么凶地看着我,我一紧张就把玉佩甩出去了。”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彷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沈瑾钧看得心疼死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随后冷冷地看向她,“迟雨舒!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为了一块破玉佩,凶卿卿干什么?”
破玉佩?
这是阿瑾留给她的念想。
是她的命!
迟雨舒没再看他们,不管不顾地门口冲去。
沈瑾钧看着她这股不管不顾的疯劲,那种荒谬的错觉又回来了。
迟雨舒在意那块玉佩,似乎比在意他,在意这段婚姻,要多得多!
但怎么可能?
这玉佩,是奶奶给他的,跟她迟雨舒有什么关系?
他压下心头乱糟糟的想法,低头哄着怀里的小人儿,“卿卿,你先回去工作,我下去看一下。”
许卿卿当然看出了他情绪不对。
但让瑾钧对迟雨舒不满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自然不会再多做纠缠。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起了身。
“那块玉佩对雨舒姐来说,可能有特殊的意义。”
“一会你也别太生气了。”
“我先走了。”
许卿卿走了没多久后,沈瑾钧也跟着起身进了电梯。
彼时,迟雨舒已经在绿化带找了一次又一次。
可始终没有玉佩的影子。
眼睛被涌上来的水汽模糊了一次又一次,她就用手背狠狠抹去,可刚擦干,新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野始终一片朦胧。
关于阿瑾的东西,本来就少得可怜。
如今连玉佩都要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