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是训斥,却带了几分亲昵。
顾司瑾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顿。
随后转身离开。
沈瑾钧的反常,让许卿卿的危机感陡然升了起来。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柔柔弱弱地开了口,“雨舒姐的婚戒,怎么会落在刚才那位先生的车上?”
她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目光在迟雨舒和沈瑾钧之间来回逡巡,语气越发显得无辜。
“难道昨天雨舒姐没回家,是和那位先生在一起?”
“那你们……”
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精准地勾起了沈瑾钧最不堪的联想。
他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转头,死死盯着迟雨舒。
一想到这两人可能真的暗通款曲,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沈瑾钧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用力一把推开了迟雨舒。
迟雨舒重心失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眼前都黑了一下。
她这是,被当众家暴了?
真是可笑。
结婚三年,他对自己不闻不问,现在为了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动手。
至少要离恶心的人远一些
沈瑾钧看着摔坐在地上,发丝凌乱的迟雨舒,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迟雨舒,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沈家的人?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你是想把沈家的脸都丢尽吗?”
许卿卿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沈瑾钧的衣袖:“瑾钧,你别这样,雨舒姐也不是故意的。这里人多,给她留点面子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担忧地看向迟雨舒,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
“我相信雨舒姐,她肯定不是那种会随便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人。”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的话意有所指,生怕别人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迟雨舒懒得搭理他们,眼皮子都没抬,“我没你们想的这么不堪。说够了?说够了就走吧。”
她这副冷漠的态度,让沈瑾钧的怒气更甚。
“不管什么理由,你私会野男人就是错了。如今装出这副清高的模样给谁看?”
“在你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别想我原谅你。”
说着,他就牵起许卿卿的手,语气也温和下来。
“卿卿,不用管她,我们走。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替别人着想。”
“这个女人,最会的就是演戏骗人!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说完,他拉着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