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想问一下,咱们这上户口有什么要求。’’
齐大妞抬眼了她一眼,‘‘要给孩子上户口吗,父母双方的户口本和结婚证带了吗?’’
江映月无奈,‘‘是给我自己上户口,前两天出了点事,磕到脑袋了。’’
她伸手指了指头上的伤,‘‘把头磕出毛病,记忆全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公安局这边决定让我先暂住在这里,可是我现在是黑户,能在这上户口吗?’’
齐大妞还真知道这个事,她也听说了,本来还挺好奇,没想到正主自己送上门了。
她眼神奇特,仔细打量着江映月,长得还挺漂亮的嘛。
‘‘同志同志,你在干嘛?’’
齐大妞从发呆中惊醒过来。
‘‘啊,对不起同志,你这种情况没有地方挂靠,也没有单位接收你。’’
江映月咬了咬嘴唇并不死心,‘‘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齐大妞上下打量她,‘‘或者你找个对象,可以投靠他,要不然就把户籍落在下边农村。’’
她要是想把户口落在农村,还费这么大的劲,眼见没有办法,江映月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等江映月已经走了,齐大妞才看到桌子上的水果,追出去,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老吴坐在那,端起他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你也不用着急,我看她的户口要不了多久就能落下来。’’
齐大妞抬眼望去,老吴带着一些笑,‘‘小姑娘长得多正,只要她点头,多的是男人乐意让她落户,用不着你瞎担心。’’
检查行李箱
上户口失败了,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江映月依然垂头丧气。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坐下,认真的思索着破局之法,或者自己找个工作,单位接受自己挂靠。
事情又绕回来了,没有户口单位也不一定要自己,除非那份工作非我不可,除了自己没人做的了。
江映月又认真的想了一遍自己的技能,然后头垂得更低了。
细数自己,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
就连穿越必备的金手指都没有,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都能发生,给个金手指又能怎么样。
江映月躺在床上呈大字形,整个人散发着了无生趣的气息。
日子还要这样过,中午江映月打起精神去买饭,食堂里人不多,多了一个生面孔顿时引起大家的注意。
江映月强装镇定,假装看不到别人的目光,一派大方的吃饭。
‘‘你知道吗?足足有30块钱!老苏家那个孩子从小就聪明,那可是省报。’’
也许是这几天过得太痛苦,江映月是个不太爱八卦的人,但是耳边提到了钱,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是两个看起来大概有40岁左右的公安在说话。
被吸引注意力的不光江映月,声音不算小,大伙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