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常看起来还好,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这脾气谁能管教得了。”
几个娘们上前拉住木燕的胳膊,有人眼疾手快,顺手就把擀面杖夺了过来。
木燕也没坚持,戏到现在也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她瞬间泪流满面,整个人好像浑身无力的瘫跪在地上,就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孙嫂子的又立刻把她拉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我刚才看到有人去叫你大姨了,有什么事,大家都能给你做主。”
木燕一句话还没说,苏老太先清醒过来了,看见被砸的破破烂烂家,整个人恨的咬牙切齿。
“你这个贱女人,你还还敢砸东西,我要让我儿子跟你离婚,你这样的女人我们家不要了,你还得赔钱,你砸坏了多少东西你都得赔给我们家的。”
苏建党也急匆匆的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他媳妇,进屋就看见他娘在骂人,屋子里乱糟糟的,他兄弟媳妇瘫在在地上哭,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屋子是他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兄弟媳妇干出来的?
要说是他媳妇砸的还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苏老太身旁脸色铁青的问道:“谁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听的一知半解,老二媳妇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让她滚,这样的媳妇咱家要不起,”苏老太声音尖利,大儿子在身旁,她更不怕了。
这时候王心莲也来了,木燕看见她大姨立刻就哭了起来:“大姨啊,我的命好苦啊,这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命苦的人啊!”
“在娘家没人把我当一个人看,我以为结了婚就好了,你当时跟我怎么说的,说苏定国是一个大英雄,保家卫国,一定能照顾好我的。”
报案
“他照顾不照顾我不知道,反正我得照顾他们这一大家子,我起的最早,睡得最晚一个人伺候他们一家子,我比那大宅门里的丫鬟都不如!”
“这些都不说,就当我倒霉,我命苦,我没遇见好人家,我都认命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木燕忍不住拉着衣袖擦了擦眼泪。
“没想到他竟然骗婚,他们商量好了,真是天底下所有的算盘珠子都让你们姓苏的一家吃完了。”
“我的大姨啊,这样的事为什么就让我遇见了!”
动静闹得过大,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虽然正是做饭的点,但是也已经围着三层外三层。
木燕抱着她大姨,哭的是泪如雨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委屈,不过也有人不以为意,认为当人媳妇就是要受委屈的,不过绝大多数人的愤怒点都在于不让木燕生孩子。
木燕在这个家里受再多的委屈,干再多的活都没有关系,但是说苏老太不让她生孩子,触动了大众的神经,国人真的对生孩子有种异样的执念。
这让大家看来太不应该了,木燕也不是突然变成农村户口的,她一直都是,娶人家进门又不让人家生孩子,这不是缺德吗?
听了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苏建党也觉得有些丢人,“这怎么可能,里面肯定是有误会,再说了,老二又不在家你一个人也没办法生,有什么话好好说。”
苏大嫂站在后面不说话,但是她完全相信这个话是苏老太说的出来,至于苏定国有没有这个打算她还真猜不透。
但是苏老太可不管这些,仗着儿子在身旁一时怀恨在心,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竟然要打人,木燕毕竟是一个年轻女人,互不相让的和她打了起来,苏老太嘴里还小贱人、小娼妇的叫着。
木燕不吱声但是下手毫不手软,全往软肉上掐,苏建党一看母亲挨打立刻上去帮忙。
大姨一开始还上去拉架,挨了两巴掌,火气上来,干脆也跟着打起来,看见母亲挨打,秦琴也站不住了,拉着她哥就冲了上去。
两家人打的乱乱糟糟的,邻居负责拉架,“别打了,都别打了,大家都是亲戚,有话好好说。”
好不容易把他们拉开,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点彩,木燕披头散发的,两个眼睛红肿,嘴角有着淤青,不过苏老太也不好过,木燕专往皮肉娇嫩的地方下手,苏老太疼的呲牙咧嘴,又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揉。
大人是分开了,可是几个孩子还是在哭,不过这会也没人顾得上他们,木燕左右看了一圈,决定要闹就把事情往大了闹,一次把他们制服了,要不然苏老太三天两头恶心你,自己也不能整天发疯。
“秦琴你去一趟公安局报警,就说有军人骗婚,让他们看看怎么处理这个事,要是还没人管,我就去革委会去信访。”
秦琴一时都惊呆了,要找公安啊!大姨赶紧拉了一下木燕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这自古以来婆媳俩打架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是也没见谁闹到公安局,真见了公安,万一闹大了,这日子还过的下去吗?
大姨一时又太恨木燕太有主意,不许让秦琴去,怕闹大了不好收场。
苏老太刚才听到公安局还被吓到了,可是一看到王心莲的表现立刻又嚣张起来,“你去啊,谁能证明我说过那样的话,谁听到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吓大的,谁家当儿媳妇不是老老实实的,就你这样的女人活该拖这么大年纪嫁不出去。”
“也就是我们家倒霉娶了你这样的搅家星,自从你过了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这么大年纪嫁不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乡下有个什么事在城里躲难呢,也就是我们家傻,上了你的当,真把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娶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