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姐!!!”
“初初不要!!”
“小姐!!!”
阮泓夫妇和素溪急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追上去,可还是慢了一步。
“碰——”
只听一声闷响,血溅石狮子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郁五渊看着呆呆的女孩,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不由叹了一口气,“初初,你这力气也不小啊,感觉我这五脏六腑都要内伤了。”
阮沐初抬头瞧着郁五渊沉稳冷锐的模样,眼圈顿时一下子就红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揪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我没有,我没做,我真不认识那个人,他们冤枉我。”阮沐初咬着唇瓣委屈开口,死死拽着郁五渊的袖子,像是拽住了救命稻草。
见心上人眼睛一下就红了,郁五渊顿时手足无措,“你别哭啊,我相信你,我和你哥哥会证明你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别哭,千万不要哭。”
阮泓拉过阮沐初,看着她眼里蓄起的眼泪,那一点点火气也就灭了,“初初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林氏从门口一路跑下来,看着安然无恙的阮沐初,捏着拳头锤了一下她的胳膊,“你这个笨丫头,有爹娘在的啊!你怎么能想不开啊!要不是少卿大人拦住你了,你现在可就见不到爹娘了。”
林氏含着泪把阮沐初抱在怀里不撒手了,脸上的神色惊魂未定。
揭穿
阮泓到底是当家人,不能像林氏这样子,缓了缓神,朝着郁五渊做了一个深揖,“多谢少卿大人救了我家女儿性命!”
“侯爷客气了,晚辈受不起。”郁五渊急忙抬手作揖。
阮幕安看着一家子在门口,吓得丢下马匹急匆匆就跑过来,望着哭成一团的母女两,再看看阮泓心有余悸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被素巧那个小丫头临时通知府上出大事了,和老师说了一句就急匆匆赶回来。
郁五渊和阮幕安交换了一个眼神,齐步朝着府门口走去,冰冷威严,正气浩然。
刘氏顿时不敢说什么了。
素巧从一边冒上来,一把抢过那个帕子和里面的肚兜。
男人要起身反抗,阮幕安一脚就把人踹翻在地上。
把帕子丢到一边,素巧摊开那个肚兜,脸色顿时变了,把肚兜团成团使劲砸过去。
“啪—”
“好你个泼皮无赖!拿素可的肚兜来糊弄人!坏二小姐清白,差点就逼死了我家二小姐!”
带着女儿香的肚兜砸在男人脸上,直接把男人给砸懵了。
“不,怎么可能呢?!”
男人急忙爬起来拿起肚兜,看着那细小的名字,赫然是“素可”二字。
怎么可能?!肯定是他拿错了。
男人急忙在怀里掏了掏,又拿出了一个肚兜展开一看,上面居然还是素可的名字。
刘氏一把夺过那个面料较好的帕子,仔细摩挲一下,看着上面的名字,目光一下子就冷了。
料子是不错,但绝对不会是阮沐初用的,这个肚兜真的是素可那个贱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