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熙扣住她的手腕,道:“谢字用得也不是很妙。”
“那该用什么?”
“该……下次别再让我走。”
气氛在这一刻凝固。
颜熙绕至阮年身后,轻轻搂住她,道:“阿阮,我知晓你此次也是身不由己,但是若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靠在阮年肩上,仍是没有把话说个绝对,给了她些回转的空间。
阮年感受到自己耳边的气息,一呼一吸,他在等自己的回答,而不论这个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颜熙这人当真是让她猜不透,时而温润如玉似翩翩君子,有时又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但哪种她都不讨厌,就像如今……
阮年转身回抱住他的腰,指尖擦过铃铛,再起一阵清脆的铃音。
“好,我会的。”
颜熙勾了勾唇,露出些许藏在最深处的真情实感,眼眸氤氲,情意绵长。
“对了,待会我要去灵脉一趟。”
“灵脉?”
“是,那里或许会有些别的线索。”
阮年接着道:“我在那个世界接触了许多,这一切似乎和上古时期的神祇有关,尤其是一个叫做永恒之人。”
“永恒?”
“怎么你听说过?”
颜熙道:“永恒,正是悟道修身之根本。换言之,这种根本并不是某个神,而是天道。”
“天道……”
“若你确信你掌握的线索不假,那我这里也有些事务对你或许有帮助。”颜熙几乎没有犹豫,“我曾经在神界有位老师,她告诉我想要知道上古时期的故事,只有一法。”
“是何?”
“推平太清峰。”
这句话与阮年自回溯世界得到的线索都将矛头指向了太清峰,而太清峰下也只有那么一件引人注目的事物。
灵脉。
“你师父是?”
颜熙摇头道:“是个神力不低的散仙,更像是灵力所汇聚而形成的灵体,没有名姓,应是前辈罢,毕竟神界之外谁知不是别有洞天?”
阮年心如明镜,两条线索共指一道,故而怎么都绕不开太清峰灵脉,她必须得去一趟。
颜熙看出她的想法,道:“这次……”
“我们一同去。”
得到满意答复的颜熙挑了挑眉,道:“请,你是主我是客。”
上清殿内,花知意与陆三思仍是各自走着,互不言语。
座上之人闷头喝茶,座下之人自顾自地敲着烟杆。
直到那一道传讯符的金光传来。
花知意略略抬眼,正是由景佳时他们三人传来的。数日前,他便差三人去因缘城周遭调查些与蜮有关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