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亚有点被她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芙蕾雅摸上了她的脸问:“塞莉亚,你难道不想成功吗?不想脱离麻瓜的出身,当上巫师界的人上人?”
塞莉亚镇定下来,她对芙蕾雅说:“芙蕾雅学姐,我不在乎成功与否,我只在乎是否快乐,你快乐吗?
芙蕾雅烫到一样撒开手,她退后一步看着塞莉亚,她今天表露出太多自己的内心,她们交浅言深了。
“成功就能让我快乐。”芙蕾雅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了,她语重心长地说:“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塞莉亚,人要拥有野心。”
她走了,塞莉亚在她身后叫住她:“芙蕾雅学姐!”
她转过身,这么快就转变主意了?她带起微笑。
塞莉亚举起手里的纸袋:“你还吃蛋奶挞吗?很好吃的!”
芙蕾雅猛地转身离开,蠢货!白痴!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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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亚合上《巫师周刊》,对镜子说:“帕帕,我觉得芙蕾雅说得也有些道理。”
帕翠丝大惊失色:“什么?你要去找人结婚拥有女人圆满的一生了?”
“不是!”塞莉亚看着封面上的芙蕾雅,“她说人应该有野心,我想我也应该有些野心了。”
年度目标
在上次战争的时候,希普沃思和扎比尼家无人加入食死徒,他们是中立的纯血家族。
这种中立无限趋近于倾向纯血主义,但对当时的凤凰社和魔法部来说,没有多一个旗帜鲜明的敌人就是好事。
塞莉亚联系过泽维尔,他甚至背着家族偷偷地卖给了她一批凤凰社需要的疗伤药品,她一直感恩在心。
帕翠丝问:“呃,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想要有……野心?你可从来没有这玩意儿。”
塞莉亚挥着杂志,“芙蕾雅给我的灵感,她要通过婚姻专栏营造自己是好妻子的表象,我也得提高自己的影响力,让别人看到我时,不止是关注到我的脸,而是联想起我的成就,对我生出尊敬之心。”
“你要怎么做?”
“炼金术,我也只有炼金术了。”塞莉亚说,她朝帕翠丝挥挥手,“好了,我得去跟校长聊聊天了。”
“去吧去吧。”帕翠丝嘀咕,“不知道美国能不能订得到《巫师周刊》跟《预言家日报》,这里消息真不灵通……”
塞莉亚敲敲双面镜:“校长,校长,呼叫校长,你在吗?”
镜子里漾开水波纹,邓布利多打扮得很隆重,出现在镜子里,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金线凤凰在他的巫师袍上飞来飞去,他还戴着配套的巫师帽。
“您有事要出去吗?我长话短说?”塞莉亚看着邓布利多。
“不出去,我正穿着新袍子对着镜子臭美呢。”邓布利多眨眨眼。
“真好看,太好看了。”塞莉亚诚心实意地夸奖他,“福克斯,福克斯,你应该站在校长的肩膀上。”
福克斯真得被她呼唤过去了,它扇扇翅膀优雅地落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只不过它在涅槃之后还未完全长大,有些胖嘟嘟的,没有袍子上的凤凰那样华丽惊艳。
塞莉亚继续夸:“多美的画面啊,我得牢牢记在心里。”
邓布利多转过身去,“你都把我说脸红了,塞莉亚,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场合穿它。”
“我有个主意。”塞莉亚说,邓布利多转回来,用鼓励的微笑看着她,“我今年有个年度计划,校长,我要去拿一个您17岁时拿过的奖。”
邓布利多佯装思考:“我17岁时拿过的奖……你说得是哪个月份拿到的?”
塞莉亚对他皱皱鼻子,谢谢,有被炫耀到,如果说那些拿12个证书的人是她得仰望的学霸,这位更是把脑袋仰断都看不到头的学神。
“当然是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啦,我现在有两个研究,觉得有可能拿到,您得给我拿拿主意,一个是魔纹刻录方法,我自己使用得有十来种,有一半是炼金术届常用改良版,剩下一半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首创,这个能够得上‘开拓性’的标准吗……”
“另一个是我之前做出的小玩意儿,可以分离魔法物品的融合元素,上次跟尼可聊天他说继续深化研究或许能对生物使用,但这个短期内做不出来,只能先去做针对魔法物品的进阶版……”
塞莉亚介绍之后问邓布利多:“您觉得哪一个更适合?”
邓布利多沉思了片刻,“第一个就够了,后者明年还能再拿一个奖呢。”
他说得也是,第一个只要梳理好资料就行,第二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成呢。
塞莉亚从镜子前面起身:“那我就去干活啦,今年去埃及领奖的时候,我要邀请您跟我一起去,就穿这件袍子。”
“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塞莉亚。”邓布利多叫住打算关闭镜子的她,“容我多嘴问个问题,你打算再也不跟西弗勒斯说话了吗?”
“他去找你告状了?”塞莉亚立刻问,邓布利多和善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抿了下嘴,“只要他能学会好好跟我说话,我会跟他说的。”
“哦,他只是问我,你的胳膊还治吗?”
斯内普第三次给她送药的时候,她见还是那种药,打死她都不喝。
他回去之后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改良了口味,塞莉亚品尝了一下,之前的药喝完,好似被猛锤脑壳差点昏迷,新药喝完,她好似被猛锤脸中,鼻涕跟眼泪都酸出来了。
他竟然好意思叫改良!
塞莉亚坚定地拒绝喝药,他又回去“改良”,一直到他俩吵架前都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