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雪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夙夜安慰她,“没事,望海山庄是他俩的家,除了魔尊和沈棠谁也制不住他俩的,我跟你一起找找去。”
雪凰点头,白了灵鹫一眼,“还有你,你也跟着找。”
灵鹫笑得灿烂,“俺?俺还要陪老婆,俺可不去,看孩子可是恁们的活儿~”
灵鹫那时候做长风的替补,改文书改的头都要秃了,也没见他俩来帮过忙。
三人还在争的时候,无忧和无虑已经小跑着溜到了沈棠的新房外。
江逸叫人留下的阵法,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接下来,两个娃最大的障碍就是新房里的沈棠,他们打算用老套路——让无忧装肚子疼。
无忧已经是这出戏的老演员了,演技炉火纯青。
她正要开始表演的时候,无虑突然道。
“姐,直接进来吧,娘亲不在!”
无忧有点懵,“娘亲不在这里?这对吗?”
无虑就没有想那么多,已经溜进去,打开了桌上摆着的两坛玉琼浆的其中一坛。
“对着呢,我们不也不应该在这里嘛。”
无虑一边说着一边装了两奶瓶酒,速战速决,又把玉琼浆盖好。
“咱走吧。”
无虑和无忧找了个安静的厢房,开始了人生中的饮酒初体验。
无忧满心欢喜的拿着奶瓶嘬了一口。
下一瞬,圆乎乎的小脸不受控制的皱巴起来。
难受得吐着舌头,甚至有点想哭,“无虑,完蛋了,我的奶瓶被污染了!”
这就是酒吗?好难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为什么大人们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她就是喝上一小口都难受的要死了。
“很难喝吗?”
无虑意外的觉得很不错,和爹爹的血一样美味耶~
“你不喝的话给我吧。”
无忧直接扔给了无虑,“都给你,记得把我奶瓶洗干净。”
无虑抱着奶瓶喝的起劲儿,无忧却感觉很不爽。
“你在这儿喝吧,我出去玩啦。”
无忧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苹果,撒气似的啃了一大口。
无虑看无忧吃东西,感觉自己也需要点下酒菜,便也揣着奶瓶出去了,只不过和无忧的方向截然相反。
新房外,纪狗晃着尾巴来找沈棠。
这次,真真真真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本来三天时间还算充裕,结果傅漆玄一巴掌直接让它昏迷两天半。
但走着走着,纪狗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这新房外面怎么一点儿阵法都没有?
按照傅漆玄的谨慎劲儿,不应该啊……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还是先见到沈棠要紧。
纪狗按照祁剑承给它的提示,终于找对了门,正要抬爪推门,一声尖叫把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