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谢星屿问。
宋清来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浅笑:“没事,就是刚才划得太累了,有点没力气。”
谢星屿等工作人员的船只靠近,要了瓶水给他。
宋清来接过来说谢谢,喝水时,他小声说了一句话。
谢星屿没听清,下意识问:“什么?”
宋清来关了麦,微微起身向他靠近,轻声道:“对我这么好,不怕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说完他坐了回去,继续喝水,仿佛什么也没说。
谢星屿看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才道:“没什么关系,也不是很好。”
他没有闭麦,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别人即便听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宋清来轻轻垂眼。
是啊,没什么关系。
即便有,也是他一厢情愿、岌岌可危、随时可以破灭的关系。
宋清来不说话了,不知不觉喝下半瓶水,到最后胃里有点泛酸,估计是饿了又喝了太多水。
他把瓶盖拧上,抬头发觉船要靠岸了。
岸上站了不少人,其他两组都已到达,宋清来和谢星屿是最后一名。宋清来知道,对方是被他连累,如果是和初乐,对方最少也是倒数第二名。
宋清来心里有点歉疚,他攥紧瓶身,在船靠岸时朝谢星屿道:“对不起。”
谢星屿似乎猜到他为什么致歉,看向他:“你觉得我在意吗?”
宋清来想了想,摇头,他不觉得谢星屿是会在意一场游戏输赢的人,只是……
没饭吃,可能还是有点在意的吧,毕竟这个点都挺饿。
好在节目组还算有人性,没真让他们饿着肚子录制,只是吃得没其他两个组丰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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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他们是回去吃的,返回住处天已经黑了,考虑到他们白天录制比较辛苦,晚上节目组没太为难他们,只把部分人单独叫走,悄悄给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必须得吃饭时完成。
宋清来不知道这事,因为他没被叫走。
吃饭的时候,宋清来坐在谢星屿的左手边,他低头吃饭,听别人说话偶尔搭腔。
直到差不多吃饱的时候,才抬起头,感觉右侧有人在看自己,宋清来鼓起勇气看过去——
对方真在看自己。
宋清来不自觉有些局促,伸手摸嘴角,另一只手去找纸巾:“我脸上沾东西了吗?”
谢星屿没回答这个问题,手从大衣口袋抽出、摊开,掌心里放着两颗奶糖:“吃吗?”
宋清来被定住了,他怔怔地望着这两颗奶糖。
谢星屿看到宋清来的反应,没放在心上,照着自己的任务走,将手再往前伸了伸。
宋清来眼尾有一点红,他抬手拿了一颗奶糖,剥开糖衣喂到嘴里,甜甜的奶味溢满舌尖。
没有过去那么好吃,也是甜的,甜到心坎里,宋清来满足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