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智的蓝泽只能重复着他渴望的食物。
蓝泽痛苦的模样让景池的心狠狠揪在一起,他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血痕,将他抱在自己肩上,献上了自己的脖颈。
“我知道了。”
“蓝泽。咬我吧。”
*
迫于圣子的身份,他不得不先放下蓝泽,跟随侍卫来到那两具尸体前。
即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景池在看见灵婆婆和灵叔的尸体时,他依然有些难过。
一是因为这两人对景池而言都不算陌生人,二是……他们的死状和那小女孩几乎一模一样。
景池敛眉,拢了拢圣袍,低声道:“白神官,这种死法,是不是只有魔族才能做到?”
“是。”白离颔首,“魔族生性噬血,若强行忍耐天性,他们便会像这般将人‘吸干’以平复内心的渴望。”
“魅魔也会吗?”
白离怔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通常不会,魅魔在魔族属于一种特殊的种族,他们大多是通过获得XX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景池睁大眼睛看向他,“如果没有的话……”
“没有的话,血液也可以。”
“是吗……”景池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是不是因为最近他没有好好陪着蓝泽。
……
景池派人将那两具尸体埋在後山上,与雪姨家相距两个山头。
事情了结後,景池吸取教训,调动中央的军队赶往边境,加大了对边境的警戒力度。
深夜,疲惫不堪地圣子大人捏着圣袍,一脸紧张地站在主卧门前,他目光有些埋冤。
明明这是他的房间,他却不敢进去。
蓝泽……
话是这麽说,但景池还是硬在门外待到半夜,确定蓝泽睡着了才敢推开门。
银发青年停在床前,月光沿着窗面落进房内,洒在蓝泽脸上,平日里总是似笑非笑的蓝泽睡着後神情柔和万分。
景池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没想到,他的手指被人半途拦住了。
“蓝泽?”
景池不自觉颤抖一瞬,红眸对上蓝眸的一瞬间,心脏好像漏了一拍。
“圣子大人——”蓝泽口吻缱绻,“这麽晚才回来,是做了什麽亏心事吗?”
“没有!”景池摇头,“我以为你睡着了。”
“怎麽会?”说着,蓝泽弯着唇角,十分熟练地脱去景池的外袍,又顺理成章地将他抱上床,“圣子大人不陪着我睡,蓝泽睡不着啊。”
“睡不着?你失眠了吗?”
景池完全没听出蓝泽话里的意思,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借着月光仔细观察蓝泽的眼下有没有乌青。
“你多久没睡了?”景池摩挲着魅魔的脸颊,“最近很忙吗?”
“不忙。只是……”
“想要了。”
话罢,蓝泽翻了个身,把景池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景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捏住後者的下巴细细抚摸。
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
可惜……
景池开口了。
“不可以,蓝泽,你现在看起来很疲惫,还是好好睡一觉起来再说。”
“XX比睡觉好用。”
“你骗我。”景池撇着嘴,边笑边将蓝泽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每次结束你都倒头就睡,我知道你很累。”
“才不累,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