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泽从马上跃下来,朝白离颔首,“派人守着这里,你先去帮景池。”
说着,他将那个雕花木盒递给白离。
“这是?”
“心脏。”
“你们找到了?”白离惊讶地接过木盒,似乎没料到他们竟然这麽快就找回了心脏。
“怎麽做到的?”
“与你无关。”
蓝泽不想和他继续谈起这件事情,冷着脸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往森林深处走去。
白离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果然,那名女子当真和他相识。”
一个时辰後,蓝泽返回营地,这时白离告诉他景池已经无碍,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醒来。
“我知道了。”
蓝泽朝他点头,随後现场安静了片刻。
晌久过去,白离还未离开,蓝泽没忍住说了一句:“你还不走?”
“啊?”
白离恍然大悟,这是嫌他碍事了。“我这就走。”
人走後,蓝泽掀开帘子走进马车,景池一动不动地躺在软垫上,双眼紧闭,唇上明显有了血色。
“景池。”蓝泽指尖轻抚过景池脸颊,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等送你回去,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
傍晚,白离等人在空地搭好帐篷,安排人准备晚餐,蓝泽也从马车里出来,直接找上了白离。
“你找我有事?”
“嗯。”蓝泽倚着树干,轻掀眼皮,“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打听到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空手而归?”
“雪国不会在圣子身边安排一个废物神官。”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
“呵。”
被他嘲讽地看了一眼,白离尴尬地挠挠鼻子,随後道:“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组织的存在,多馀的话我就不说了。唯一一个令我不可思议的消息是,雪国的上一任圣子大人,也就是景池的父亲,他就在组织里,被称为——圣金王。”
“什麽?”
蓝泽不住皱眉,难以置信道:“怎麽会?”
“这件事。”蓝泽咽下一口唾沫,看向白离,视线交汇的瞬间,二人达成共识。
“先不要告诉景池。”
……
意识模糊间,景池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海上漂浮,摇晃不定,如同一根无所依靠的浮木。胸膛处原本储存心脏的那块地方好似被烈火浇灌,炙热将他将他的呼吸剥夺。
他试图呼吸,可每一次吸气都似有烈火灼喉,烧得他眼前发黑。
“呼——”
吐出一口气後,景池猛地睁开双眼。
!!
“你醒了?”
“蓝泽。”
景池慢吞吞坐起身来,右手不由捂上自己的胸口,跳动的脉搏终于让他安下心来。
他恢复正常了。
“你感觉怎麽样?”蓝泽看他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难免失笑,“不习惯了?”
“没有。”景池摇摇头,“我这样,才算是人。”
“饿了吗?要吃点东西嘛?”白离从保温盒里掏出几块糕点,很有眼力见地递到景池面前,後者朝他道了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