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寂静瞬时笼罩了这座院子。
她跃上房顶,脚尖轻点,飘然远去,速度极快,就像是一个影子闪身一般。
云裳阁中,她取下面纱。
几人纷纷拱手,“主子。”
“今日,做得甚好。”她轻声夸赞了一句。
立刻有人接嘴道,很是不满地抱怨着,“主子,怎么能仅仅只是抽她几鞭子呢?不解气呀,若非主子不让,略施小计,让她的小命丢在这儿也是小事。”
老者立刻沉了脸,“长笙,休要胡闹。”
袭歌眸子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把他弄死了,我是舒心了,恐怕你们要遭罪了,父亲对她的在意程度,远远超过我的预料,若是她死在这儿,恐怕云裳阁都得被他拆了。”
“这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袭歌沉了沉声,“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们去查吧,不过要小心谨慎一些,别让我父亲有所察觉。”
“是,主子。”
长笙又耍着贫嘴,“明日季沉就要入京了,主子该不会有了季沉就不要长笙了吧。”
袭歌一脸黑线,“整天就没个正形儿,哪天就把你送回云烟畔去。”
母子较量
袭歌从云烟畔出来,已经是夜半了,大街小巷一片寂静,她飞快地在屋檐上飞掠而过。
而路过正阳大街时,她微微顿了顿。
只见两方人马正在酣战,战况甚是激烈。
而让她感兴趣的是,那马车上是东宫的印记,莫非马车里坐着的是太子?
那他这深更半夜的究竟是要去哪儿?想要杀他的又是什么人?
这些成功的勾出了袭歌的兴趣,她索性也就坐在那屋檐上看起了热闹。
刀光剑影交织,黑衣人明显落了下乘,太子是有备而来,究竟是谁想要刺杀太子?
她几乎第一感想到的是谢景澜,可是他现在已经被皇上和太子忌惮,朝中多双眼睛也都在盯着他,他应该不会自露破绽吧。
太子身边的侍卫各个训练有素,显然不是普通府卫,深夜归来,又受人阻截,这件事显然不同寻常。
“撤!”黑衣人明显不敌,有序撤走。
袭歌正在疑惑间,一支袖箭破空而来,她闪身翻转,堪堪躲过。
此地不宜久留,她迅速闪身离去。
回到闲云阁,换了衣服,她躺在床榻上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