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给她送遗失的玉佩的,可是院里院外却寻不见人,隐隐听到房顶声响,可上来以后就看到这样一副荒唐景象。
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躺着另一个人的怀里,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谢景澜踏步而来,大掌朝着姬辰而来,因为袭歌栽在他的怀里,他无法退让,只能实打实的接下了这一掌。
谢景澜长臂一捞,将她拽了起来,带她落在地上。
谁成想,她竟然醉成一滩烂泥,扶都扶不稳。
“滚!”他望向姬辰的眸子竟然带了杀意。
姬辰的酒也醒了几分,想来他便是景王吧。眼眸微眯,闪身离去,可临走之时,故意弄出了几分动静,几个丫鬟朝着院内赶来。
他急忙抱着她朝着室内走去,明艳的红色罗裙与白衣长衫交织,极致的颜色冲突,竟然莫名的诡异和谐。
他将她放到床榻之上,细心地掖好被角,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掌心温软的真实触感让他冷硬的面庞有了一丝和缓。
听着外面动静,他脚尖轻点,已无踪迹。
几个丫头透过屏风,并未发现异样,见袭歌睡得香甜,便退了出去。
这时,他才闪身出现,坐在床边。
袭歌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嘴里嘟囔着,“姬辰,来,继续喝…”
谢景澜的眸子一片冰冷,隐隐泛着肃杀之意,猛然间拽住了袭歌的手腕,“他是谁?”
袭歌醉的迷糊,“姬辰自然就是姬辰啊,你还问他是谁,白痴。”
前世今生,他都不知,她的身边何时出了这号人物,竟然与她如此亲密,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泛起嫉妒。
他猛然把袭歌捞了起来,正色道:“你与他什么关系?”
“嗯…那家伙烦死了,竟然还有个未婚妻,我还得打发了他未婚妻…”她答非所问,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却让谢景澜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阴沉。
什么叫打发他未婚妻?她又为何要打发了他的未婚妻?
谢景澜细思极恐,猛然摇晃着袭歌,”沐袭歌,你睁开眼,给本王说清楚,若是本王不来,你喝得醉醺醺躺在他的怀里打算如何?”
“酒后…乱性…”她一边说着一边咯咯地笑个不停,可谢景澜的脸上却满是黑线,眼底尽是杀意。
“你…”谢景澜气得肺疼,可是她已经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睡得香甜。
谢景澜踏着步子从闲云阁离开,只是一边走一边压抑着轻微的咳嗽声,最终脚尖轻点,踏水无声。
闲云阁一片幽静,可景王府却是一片混乱。
只因,谢景澜回府后大怒,出动隐卫,只为找出一个人,那便是姬辰。
最荒唐的是,连夜找到他,二人在长歌苑内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