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是什么话,平白让人笑话了。”袭歌一边说着,一边将无忧手中的食盒递给了沐玦。
“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准备的。”
沐玦笑着接过,“这还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吃到无忧的手艺呢。”
无忧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公子说笑了。”
“你们都出去吧。”袭歌将丫鬟小厮都打发了出去。
沐玦一看她的动作,便知道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怎么了?”
袭歌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祖母已经在给哥哥张罗亲事了,哥哥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沐玦多年身处军营,连女孩子都没接触过几个,猛然说起亲事,他也是晕乎的,只能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事情自有祖母做主。”
袭歌神色有些不自在,“我的婚事已经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你的婚事必然要你乐意才行。”
沐玦的脸上流露出心疼,袭歌那日说过她恨景王,虽不知道是因为何事,但是显然袭歌是抗拒这门婚事的,可惜圣旨如山,不得不遵。
可想起近来京中流言,他又不得不多问几句,“袭歌,从汀兰水榭宴会回来,你已经半月不出府邸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袭歌嗤笑了一声,“哥哥应该猜得到原因。”
“你在汀兰水榭救下景王的事情已经传遍酒楼茶肆,你们已经成说书人口中谈资了,什么美人救英雄?什么御笔赐婚成佳缘?更有离谱的还说什么皇室龙子相争只为美人?”沐玦越说越气恼。
袭歌早就料到了,一切都在谢景澜和太子的算计之中吧。
“哥哥不必气恼,人心算计我见的多了,景王见我不愿入王府,想让我与他紧紧拴在一起罢了。”
“欺人太甚。”沐玦猛地砸向桌子,满腔怒意无处发泄。
“他可是为了父亲的兵权?”
袭歌无奈一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也不是。”
“你那日何故救他?”沐玦反问道。
袭歌嗤笑了一声,“他费尽心机,不就是赌我一个不忍心吗?”
沐玦听到这儿,不由得问了出口:“你与景王是早就相识?初见并非在祖母寿宴之上。”
沐玦的语气中满是肯定,她点了点头。
沐玦无奈叹息一声。
袭歌自知,谢景澜早有预谋,从玉泉山庄那日起,他与太子之间的窗户纸已经捅破,这么多日一直明争暗斗,汀兰水榭不过是正面宣战罢了,让皇帝想起他这个默默无闻的皇子。
太子挑衅,他故意应下,明知身体余毒未清,却妄自催动内力,然后在众人面前显露他的身体状况,太医亲自诊治,皇帝必会过问。
一个文韬武略、胸有大才的皇子会惹得皇上忌惮,纵使重用也会满心提防猜忌,可若是这个皇子身有余毒、天不假年,自然会让皇帝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