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莫急,我有一些话想要问她。”袭歌清冷开口。
沐长风不再言语。
袭歌眸子扫向了玲珑,眼眸中带了几许清寒,“你说,亲眼见我在半蝶簪上刻着骷髅,是吗?”
“是!”玲珑肯定的回答着。
“那你确定看清楚了是云裳阁的半蝶簪无误?”袭歌再次追问。
“奴婢当时就站在大小姐身后,自然看得真切。”玲珑继续说着。
局势反转
袭歌不由得轻笑,笑的玲珑心里直发毛。
可是看了看沐月妍,玲珑的心又不由得定了三分,妍小姐许诺了,这次若能将大小姐赶出沐府,便会求了将军,给她卖身契,许她银钱,日后她就是自由之身,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活。
沐长风见袭歌冥顽不灵地笑着,毫无悔改之意,心中怒气已经隐藏不住,好好儿的一个生日宴,竟然让她给搞成了这般模样。
“袭歌,事到如今,你还想推诿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可千万别一错再错了。”沐月妍满脸不忍的开口,在别人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劝诫妹妹的好姐姐形象。
“我没做过的事,又谈何推诿。”
只此一句,袭歌再不理她,又转头看向了沐月妍。“你又没有见过真的半翅蝶头面,怎么敢如此肯定?”
“大小姐忘了吗?那日云裳阁派人送首饰来,是奴婢与无忧一同端进紫竹院的。”玲珑眼底带着浅浅的得意。
袭歌轻笑,“这么说,你也经手了这套头面?”
玲珑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仍然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袭歌眉眼微挑,拿起了被放置在一旁的金簪,打量了许久,眼底含笑,最后却清浅开口,“这一整套头面中,唯独这半翅蝶金簪是假的。”
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
实在是匪夷所思,沐月妍也瞪大了眼睛,她怀疑的目光扫向了玲珑。
玲珑浑身如坠冰窖,似乎血液都要被冻住了,怎么可能?她发现了吗?
“大小姐,您不要再狡辩了,前几日奴婢就看您在看洛国宫闱野史,上面就记载了荣华夫人受诅咒而死之事,您对妍小姐心有不忿,这才使了这些腌臜手段。”玲珑仍然咬牙说着,可是气息却明显不稳。
沐月妍一听这话,眼眶瞬时通红,步履不稳,指着袭歌道:“没想到你竟是早早儿的就有这些心思,袭歌,你实在让我失望。”
袭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我说了,这半翅蝶金簪是假的,根本不是我送你的那一支。”
听到袭歌这么说,众人也纳闷了,怎么会是假的?
“云裳阁的镂空雕刻以及镶嵌手法乃是世间一绝,因此闻名,而这支簪子虽然形似,却并不是云裳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