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被杜清歌捉弄了,也只是自己委屈哭一哭,每次他娘来找许姨娘算账,他又会哭着求情。
说实话,本心来讲,杜清歌并不想怀疑什么,也并没有对白龙飞有成见。
可白夫人…
一想到白夫人,杜清歌就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皱了眉头。
白龙飞一直盯着她,那眼神,多了几分炙热,“三妹妹,我…”
白龙飞欲言又止。
冬雪都急了,“白少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们可还要回去呢,我家小姐近来累的很,得休养。”
白龙飞目光闪烁着,突然将木盒子塞进了杜清歌的怀里,扭头就走了。
“这什么意思?”冬雪傻眼了。
杜清歌赶紧把盒子递给了冬雪,“快,追上去给他。”
但冬雪追出去的时候,白龙飞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躲到了那个犄角旮旯?又或者跑的太快?
冬雪只能抱着盒子,递给杜清歌,“小姐?收还是不收啊?奴婢怎么瞧着,瞧着…”
冬雪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瞧不出来。
“别胡说。”杜清歌立刻呵斥一句,又看了看冬雪手里的小盒子,沉默了片刻,“等刘家舅舅他们走了,你便把这个盒子拿去给老太太吧,记住,悄悄的拿去,拿去之前,顺便请了我爹爹过去,一定记住啊。”
冬雪点点头。
“先收好吧,别丢了。”
杜清歌呼了一口气,这种时候,她绝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让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陷害她。
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
就算白龙飞是个好人,可也架不住他娘奸诈啊!
匆匆回了秋梧院,躺在床上搂着雪团子歇着,其他事情她一概没有再去理会。
不过刘卓儿和白凤飞倒是来她屋里坐了坐。
刘卓儿原本还指望她母亲纪氏好好羞辱一番许姨娘和杜清歌呢,结果却成了他们刘家人被打脸,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
不过白凤飞倒是一脸欢喜的样子,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还笑嘻嘻地同杜清歌说,“你呀,还是要好好休养,听说落水的人容易休养不好,容易落下体寒的毛病。”又干咳一声,咯咯笑道,“尤其是女孩子,落水后若是养不好身子,将来可是很难生养。”
刘卓儿倒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捂着嘴噗嗤笑了一声,随声附和道,“难生养可就不好办了…”
这话可不是闺阁中的女孩子该说的话。
杜清歌立刻义正言辞道,“这种话你们怎么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