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可能,不然为啥都打屁股呢?
不过,这些被打之人,都和季玉恒有过密切接触,该不会这起打人事件,是冲着季玉恒去的吧?
杜清歌思忖了一下,起身写了一封信,交代给冬雪,让冬雪交给阿平速速送到季玉恒手里。
若是此事真的是冲着季玉恒去的,应该给他提个醒,让他多注意身边人才对…
……
白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再看看身边的被子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白若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尤其是身体,着实的酸软疼痛,像是被折磨了一夜一样。
想到昨晚上她被季玉恒抱上床榻的样子,脸上就微微一红。
这时候有丫鬟走了近来,是于嬷嬷安排的大丫鬟,叫箬竹,这箬竹跟着于嬷嬷也有些年头了,见白若醒来了,立刻上前,轻巧一笑道,“姑娘昨晚上受累了,殿下一早去练功,吩咐奴婢给您炖了乌鸡汤,您是现在喝,还是过会再喝?”
一听“受累”二字,白若顿时红了脸。
她原本是舞姬出身,但这些年也只是给人献舞,从未卖身过,还是十分清白的,昨晚上,也算是她初次经历人事吧,只是很可惜,她只记得季玉恒抱着她上了床榻,其他事情,她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姑娘,您是现在喝?还是?”箬竹又问了一句。
白若一面起身一面道,“待会再喝吧,先伺候我洗漱,”又问箬竹叫什么。
“箬竹,姑娘以后叫奴婢箬竹就行,”
白若一听到箬竹这个名字,倒是很满意,“你我看来有缘,我名字里有个若字,你名字里也有。”
箬竹笑一笑,伺候白若穿好衣裳,又唤了一个名叫翠微的丫鬟进来替白若梳妆,自己则开始替白若收拾床铺,收拾床铺的时候,她从床上捡起了一块什么东西,然后笑盈盈地上前递给白若道,“姑娘,这个是奴婢给五殿下送过去,还是您亲自给殿下?”
白若看了看箬竹手里的一方白丝帕,上面一团红色热烈绽开,她顿时脸色一红,坐直了身子道,“放着吧,我自己处理…”
如此,白若一点都不怀疑昨晚上的事情,此事顺利过关。
季玉恒一早就去院子里的池塘里钓鱼。
正坐着打盹,突然鱼竿被扯了一下,他立刻睁眼看了一眼,发现是飞尘。
飞尘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看来殿下昨晚上很累啊,坐在这里居然都睡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季玉恒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又打了哈欠,说实在的,昨晚上他一点都没睡好,挨着一个女人躺着,连呼吸都觉得不自在,今儿五更天他就跑出来了,坐在这里钓鱼。
“殿下真没做点什么?”飞尘挑了挑眉毛。
“滚…”季玉恒气的想打人,他若是想睡个女人还不简单吗?就凭他这个身份,有的是女人想要跟着他,可他压根就不想,毕竟他不喜欢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