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凤飞才惊觉自己失言了,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住嘴。
众人顿时看向了她。
白龙飞一直冲着她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了…
这事情是白凤飞一手策划的,却报应在了刘卓儿身上,若是让刘家人,让杜家人知道是白凤飞策划的,白凤飞怎么做人?
纪氏肯定要撕烂了她,而且,杜家也不会饶了她。
“什么意思”杜清歌立刻看着白凤飞,一副探究眼神,“表姐方才这话什么意思?是你带我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明明没有出过天悦楼半步,我说过,此事五殿下可以作证,还有,方才五殿下也来过咱们厢房了,他说了什么话,你们应该都听见了…”
这一点,杜清明立刻拱手肯定道,“三妹妹没有撒谎,当时她的确曾出去更衣过,但确实碰见的人是五殿下,五殿下亲自来我们厢房同我打过招呼,三妹妹绝没有撒谎…”
众人一惊。
居然牵扯到了五殿下季玉恒。
“五殿下也去天悦楼了?”杜老太太问了一句。
杜清歌大大方方道,“殿下说,他听闻天悦楼换了个新大厨,就来尝尝厨子的手艺。”
“哦…”杜老太太点了点头,心里瞬间轻松了很多,只要有五殿下给杜清歌作证,那总算是把杜家给摘出来了,至于白家和刘家要如何闹腾,她才不管呢。
既然杜清歌有五殿下个作证,那她确实不可能走出天悦楼,也不可能去白家酒楼,毕竟,季玉恒没有理由替杜清歌撒谎啊…
白凤飞这一刻才知道,这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从中做了手脚,人明明是她送到白家酒楼的,怎么会凭空换成了刘卓儿?
撞邪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打落牙齿和血吞,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乱作一团
事情到了这一步,若是有人还要怀疑杜清歌,无疑是在怀疑五皇子。
杜清歌有人证,还是个皇子…
谁敢质疑皇子?
再说了,季玉恒没必要替杜清歌撒谎。
这一刻,白凤飞和白龙飞彻底恍惚了,明明他们看到的那个人是杜清歌,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刘卓儿?
白龙飞也知道这其中定有人搞鬼,知道肯定有人打晕了自己,救走了杜清歌,可若是他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妹妹招供出来了吗?
他是个男人,犯了错尚且有办法弥补,最多把刘卓儿娶了,可若是白凤飞犯了错,谁来原谅她?她要害的人是杜清歌,最后却害了刘卓儿,杜家不会放过她,刘家更不会放过她…
“也就是说,三丫头根本也没有踏出过天悦楼半步?”纪氏也恍惚了,刘卓儿跟她说的话犹在耳边,可杜清歌有五皇子给她作证,这其中,到底是白凤飞撒谎故意害了刘卓儿?还是有第三个他们不知道的人插手其中?
纪氏道,“可白夫人说她们家酒楼的小二说,看见的就是你…”
“大舅母,我真没踏出过天悦楼半步,若您不信,您可以立刻派人去五皇子府上求证。”杜清歌一脸坦荡,定定看着纪氏,她知道,刘卓儿肯定会跟纪氏说明事情原由的,纪氏也定会怀疑她,但没证据,就算怀疑又能如何?
更何况,刘卓儿和白凤飞一起密谋害她在先,刘卓儿并不占理,纪氏也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所以这个亏,刘家和白家他们吃定了…
她一脸冤屈看着白夫人道,“白姨母,您说您酒楼的小二见过我,那我倒是想问问他,他先前何时见过我?我从未去过你们白家酒楼,他又是如何断定,他见到的人就一定是我?莫非,他认识我?这倒真真是奇了,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莫说是外头的小二了,就是我们杜家的护院,我都没认齐全,又怎会认识一个小二?”
杜清歌这话瞬间击中了众人的心。
对呀,一个点店小二如何认识杜家未出阁的小姐?这怎么可能?
而且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许姨娘立刻冷笑一声道,“我看,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家三丫头,老太太,您可一定要替我们三丫头做主啊!”
白夫人顿时如遭雷击,白凤飞也脸色惨白。
此刻,她只恨自己愚蠢,竟忘了这些了细节,只顾着栽赃嫁祸,只顾着坑害人,完全忘了这些细节了。
杜怀远也立刻抓住这个把柄道,“看来,倒是该把这个店小二叫来,细细的过问一番了,他是如何一眼认出那是我女儿的?真是奇了怪了,我女儿连白家酒楼在什么地方恐怕都不知道吧?”
杜清歌立刻点点头,“爹爹说的是,白姨母家的酒楼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您说,我又怎会平白认识一个店小二,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白夫人,看来这事情还得再查一查才行,若是我们杜家真的有错,我们定然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杜老太太声音沉沉,语气一重,疾言厉色道,“可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那我们杜家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白夫人闻言吞了口唾沫。
这下,她还怎么说?
白凤飞也吓得瑟瑟发抖,这事情因她而起,她以为能得手,却不想把家人给搭进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丫头既然清白,那就是你儿子的问题。”
纪氏不傻,听到这里她还听不出问题的关键吗?她要如何去求证?此刻若是跑去五皇子府上问话,不就等于将此事情昭告天下了吗?她女儿还这么小,这事情绝对不能对外传出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