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从袖内掏出了那块手帕细细的看了看,这上面的梅花是王婉仪活着的时候,一针一线亲手绣上去的,这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两个根本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做同样相似的事情吗?
杜清歌和王婉仪,除了长相不同,有很多地方,真的极致的相似,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季玉恒有些恍惚了。
他很想此刻就去问问杜清歌,她到底认不认识王婉仪,更想问问她和王婉仪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可若是他去问这些,杜清歌会回答他吗?
季玉恒出神的盯着那块手帕看着。
飞尘和飞影相互交换一个眼神。
二人都心知肚明,定是季玉恒又在想念王婉仪了,王婉仪就像是季玉恒心口的朱砂痣一般,这个秘密,他从未对别人诉说过,更未对王婉仪说过。
王婉仪死后他很后悔,后悔自己从没有表露过心迹,让她死后都不知道竟有个男人,那么深情的爱慕过她…
她一定死的很绝望吧…
季玉恒心如刀割,眼底灼热,似是有液体在涌动,他不敢再看手中的帕子,将帕子匆匆收了起来。
飞尘心底沉沉叹息,他觉得他家主子太难了…
这情劫,怕是难渡…
季玉恒收起帕子,起身燃起了安神香。
今晚他有些心神不宁,总是在恍惚,杜清歌会不会就是王婉仪的魂魄,诸如此类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冒出来这种想法。
神鬼他从来不信,他只信他自己。
可如今,他竟真的希望这世上能有神鬼,能有灵魂,那怕是灵魂也好啊…
目光看向窗外,谁都不说话,一室宁静,陡然,就觉得生了几分寒意。
地龙烧的很旺。
“往后你们多派人盯着三小姐那边…”季玉恒沉闷的说了一句,突然间他才发现,他居然有些想要保护杜清歌。
活了这么久,他最想保护的女人,已经死了,他以为,他早就心硬如铁,不会再动任何保护女人的想法了…
可今天…
也许,真的是她和她太像了吧!
飞尘拱手,“您放心,属下会多派几个人过去。”又道,“还有一事回禀。”
季玉恒重回案几后面坐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飞尘道,“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安平长公主带着小郡主回京了…”
“姑姑回来了?”季玉恒忙了一整天,宫里的事情倒是真不知道。
安平长公主嫁给了大理藩王,因为路途的问题,这些年不常回来。
这次匆匆回来…
额…
莫非大理那边已经知道他父皇生病的事情了?
若是大理藩王都已经知晓了此事,那边疆恐怕要出大乱子了,那些外藩部族原本就野心勃勃,这些年全靠皇上派兵镇压,当然,也有和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