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球打的不错啊。”长孙明月忍不住赞了一句。
季淑怡也道,“还以为你不会打球呢,没想到竟这么厉害…”
章婉仪和江静姝几乎傻眼了,本以为杜清歌不会打马球,想要乘机欺负她一顿,如今倒是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个小庶女还真有两下…”江静瑶提醒江静姝,“姐姐还是收敛些吧,长公主也在看比赛呢,太子也在看,你方才打了这小庶女一球杆,他们可都看到了…”
江静姝冷哼了一声,气的咬牙切齿。
杜清歌也冷冷看着她,既然江静姝不肯温和,她又凭什么温和?
重活一辈子,她可不是活着给人欺负的。
江静姝和章婉仪不敢再低估杜清歌的实力,开始严防死守,然而终究是大势已去,杜清歌和长孙明月配合默契,她们根本防不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杜清歌和长孙明月拿了一分又一分,最后遥遥领先。
这种局面让江静姝和章婉仪抓狂,章婉仪不管不顾,一直追着杜清歌的马跑,杜清歌干脆不去打球,一直把球打到了马场的一个拐弯处…
她飞驰而去,章婉仪紧追不舍,到了转弯的地方,杜清歌突然侧着身子一下子调转了马头,身后的章婉仪一心只为了追着她,倒是忽略了前方的弯路,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吓得赶紧勒住马缰绳,可是任凭她如何勒住马缰绳都不管用,组后还是被马儿摔在了地上。
所幸摔的不重,自己倒是爬起来了,只不过爬起来的时候,样子着实狼狈,头发都披散开了。
章老太太吓死了,赶紧命人去搀扶章婉仪。
这个时候比赛鼓声也落了下来,江静姝她们输掉了十个球…
“杜清歌,你竟然敢害我…”章婉仪虽没摔出大伤,却也摔的浑身疼痛,最重要,方才实在被摔的丢了脸面,此刻气势汹汹的来找杜清歌算账。
别再丢人现眼了
“我怎么会敢害章大小姐呢?”杜清歌佯装一脸无辜,演戏谁不会?对付卑鄙之人,就得用同样的手段才行。
杜清歌眨着一双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也没想到你会拉不住马儿啊…”
又一脸委屈道,“若章大小姐以为是我害了你,那还请大小姐给我个证据,这样平白无故被冤枉,莫非章大小姐就能心安吗?”
“就是,章大小姐,你这样就有些诬陷好人了,方才明明是你一直追着杜三小姐跑,不肯放过她,到了转弯的地方,也是你没及时发现那是个弯,你勒不住自己的马摔了下去,你怎么能怪杜三小姐呢?”季淑怡最不喜欢这种嫁祸别人的人,尤其是挡着她的嫁祸别人,她又不是瞎子,方才情形看的一清二楚,瞪一眼章婉仪,冷冷道,“你自己摔了就该好好歇着,这样冒然来找别人麻烦,吧自己的过错都算到别人头上,你想想,往后谁还跟跟你打马球?万一你自己又摔了,是不是还要找别人算账?谁还敢跟你来往?”
长孙明月也表示赞同,沉声道,“章大小姐,输了球不要紧,可别输了章家的风骨,更别输了章老大人的颜面,毕竟章家老太爷也是磊落之人…”
章婉仪的脸色难看极了,仿佛烧焦了的锅底一般。
江静姝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碍于长公主也在场,只能低声劝章婉仪道,“这事情本也是你不对,马是你的,你没勒住缰绳,确实怪不得她,你快去好好歇着吧,你祖母还在等你过去…”
江静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让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章婉仪还能说什么?
杜清歌确实并没有动她一个手指,她将此事算到杜清歌头上,肯定不行,只能憋了一口气,气鼓鼓的让两个丫鬟扶着去休息了。
江静姝输了比赛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但她也没地方找人算账去,只能咬牙切齿去找自己的母亲。
方才杜清歌的表现太过惊艳,以至于连李嘉玉都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忍不住问杜清歌,“你球技居然这么好?实在没看出来…”又微微沉吟道,“当初有一个人和你打球很像,我曾和她打过一场,那可真是酣畅淋漓…”
“知道我说的是谁吗?”李嘉玉问杜清歌。
杜清歌其实心里知道李嘉玉要说谁,大概是因为她方才的表现太突出,让李嘉玉想起来她的前世王婉仪了吧,毕竟她们打过一场球…
一球之交。
杜清歌只能假装不知,摇摇头,“谁?”
李嘉玉低声道,“故去的太子妃王婉仪,我曾和她打过一场球,球技似乎比你还要好,哎…只可惜,那时候我没同她多说说话,若我们成为朋友,我必定会常常约她打球。”
说到此处,李嘉玉突然就想跟杜清歌成为朋友了。
从小到大,她从不乱交朋友,在她看来,朋友都是交心的,可两肋插刀,也可互相扶持,若做不到这两点,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
“不如,往后我们一起打马球吧…”李嘉玉眼里透着真诚,她是真心实意想跟杜清歌一起玩。
杜清歌自然是愿意,观人观心,李嘉玉和这群闺秀最大的不同,是她不自私不自傲,以心换心,而不是只看重权势。
“好。”杜清歌笑着点点头。
李嘉玉帮她牵了马,又赶紧问她,“对了,我看你方才在场上好像被章婉仪打了一球杆,手没事吧?”
手被刮开了一条口子,血是不流了,血已经结痂,不过伤口看上去很是可怖,必须得处理。
“没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