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妈妈是潘夫人的贴身妈妈,大事小情都能指点一二,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潘夫人心里一阵发毛,她是不信有鬼的,可有些事情,真就有些邪乎。
再看一看潘阿娇,一双眼睛直愣愣的,毫无神采,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确实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瞬间心中有些发毛,低声道,“那你去找个靠谱的神婆来给看看,记住,这事情不要让老太太和老爷知道…”
苏妈妈应了一声,赶紧去悄悄请了个神婆来给潘阿娇看一看。
那神婆看了看,说潘阿娇确实是撞邪了,又是作法又是烧纸的,最后给潘阿娇喝了一碗烧了纸钱的符水,说是喝了符水就能好起来。
不过倒也十分灵验,喝了符水的潘阿娇,居然渐渐安静了些,最后睡着了…
潘夫人瞬间觉得心里一阵发惊,觉得自己女儿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若是没做亏心事,怎会一个劲的叫嚷着她没害人?还撞了邪呢?
……
潘家闹腾了半夜。
彼时,季玉恒已经将杜清歌送到了杜府。
下了马车,杜清歌就飞一样的进了府,连安都没道一声。
季玉恒眼看着杜清歌飞快的跑了进去,嘴角止不住的扬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灿烂极了。
飞尘忍不住道,“啧啧啧,殿下,您笑的耳根子都要裂开了…”
季玉恒非但没有给飞尘一脚,反而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扬着笑脸道,“我愿意,别说笑到耳根子开裂,就算笑的脑瓜子开裂,我也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用在季玉恒身上真是一点都没错。
“殿下可是因为亲了三小姐的事情高兴?”飞尘一张八卦脸,啧啧道,“倒是没看出来,殿下脸皮还挺厚的…”
“你懂什么?”季玉恒才不管飞尘说他脸皮厚呢,失而复得的感觉,恐怕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吧,他以为他永远的失去了,如今才发现,他并没有失去…
“殿下为何这么高兴啊?”飞尘并不知道杜清歌就是王婉仪,更不知道王婉仪重生的事情。
不过,他很看好杜清歌和他家殿下。
至少两个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而且,他似乎也挺喜欢冬雪那个小丫头片子的…
“你知道吗?她就是她…”季玉恒止不住的喜悦,那一脸的笑容就能说明他到底有多高兴了。
“她?”这话有些高深,飞尘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殿下什么意思?到底她是谁啊?”
王婉仪重生成为杜家三小姐这事情,若是真讲给别人听,别人肯定不可能相信的,可季玉恒信了,一点都不怀疑,他从见到杜清歌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似曾相识。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过。
他相信他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