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不经意冒出,这种感觉不好受,那个女人是自找的!给了自己这个安慰之后,穆皓轩强忍着自己的这份不安,硬是开着他那辆昂贵的坐骑往前行驶。
“妹妹,别逃啊,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中年男人追赶正四处乱跑的傅雨言。
“你别过来!”傅雨言瞳孔里满是慌乱,她东躲西躲,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惧怕。
“哥哥就要过来!”说完,死命地追赶着傅雨言,那一身肉在跑的时候都在抖动。
终于,傅雨言精疲力竭,脚步一顿,立刻就被那个恶心的中年男子抓住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傅雨言的手臂,巨大如山的身躯立即就压了上来,傅雨言瞬间就被放倒了。
“啊…你放开我!”傅雨言不停地挣扎着,看着越凑越近的胖脸,傅雨言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抗拒,却仍摆脱不了是别人砧上之食的命运。
“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哥哥会带你进天堂的!哥哥像你保证,这次会是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经历!”
:救命啊!
“救命啊!你给我滚开!”傅雨言尽管是双脚被束缚,但嗓子却是放开了喊,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就像打在琴弦上的玉珠的声音,一声一声,脆得令人心疼,她的双手不断地推搡着面前那个恶心得令她想吐的男人,眼里的泪水星星点点,瞬间,就如决堤的黄河,倾泻而下。
那个强壮如牛的男人丝毫不理会傅雨言的哭喊,尤其是一声声能催人心肝的声音叫得他心烦,他脸上凶意毕露,扯开那张又厚又长的牛皮嘴威胁道:“你再叫喊,老子把你先jian后杀!”
夜色昏暗,周围的景色斑斑驳驳,仿佛如鬼魅一般,四周静静的,只有傅雨言歇斯底里的哭喊。
傅雨言吓得不敢再动,可是当那男人把她的裤子往下拉扯时,傅雨言再也顾不上他的警告了:“王八蛋,你放开我!”
“啪——”很尖锐刺耳的大耳光的声音。顿时,那个男人粗大的手掌重重地覆盖在傅雨言的脸上,而后,傅雨言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
“竟敢骂老子!哎呦,妹妹,对不起了,哥哥下手重了,等下哥哥好好疼你哈!”
说完,铁锤般的大手狠狠地扯开了傅雨言的衣服,当看到那一片雪白时,不禁口水直流,一脸的猥琐的样子,眼中泛着的是满满的红光,傅雨言心中满是绝望,她不断地喊叫,希望过路的行人能听到,可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是飞鸟很难看到,更别说人了。
“王八蛋,你放手!”
他一双大掌制住傅雨言的双臂,双手死死压住傅雨言的双臂,傅雨言动弹不得。
傅雨言的嗓子喊哑了,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眼中的泪水仍旧在肆虐,就像随风乱飞无助的蒲公英,精致的小脸苍白没有一丝任何血丝,眼中一片空洞,充满着死一般的绝望,只是任由身上的男人的拼命地与她的牛仔裤做斗争。
而此时,开车来寻找傅雨言的项子默内心很焦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重大事情发生,他的剑眉紧缩,就像一只未开屏的孔雀,虽然美,却缺少那一份极致,温柔的脸在夜色的衬托下虽清尘脱俗,但那一丝丝的忧虑和担心却没有任何逃脱。
当牛仔裤被身上的如山男人拉下时,傅雨言全身一凉,意识开始回笼,她不断地挣扎,嘴里喊着:“啊!救命啊!来这里!我在这里!”
那个粗壮的猥琐大汉一听,以为有人来了,他从傅雨言身上惊起,一脸警示地看向四周。
傅雨言趁着那男人从自己身上起来放松的瞬间也立刻敏捷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快速地往前跑,彪形大汉扫视了一下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了人了,等到自己意识到被骗了的时候,傅雨言已经跑出了有一段小距离了。
“你给我停下!要是被老子抓到,老子杀了你!”那个又黑又胖的男人死命地追赶着,嘴里的凸出的字眼令傅雨言的后脊背直冒冷汗,她双腿发软,但求生的欲望和不被人凌辱的强烈感觉却令她丝毫不敢放慢跑动的步伐。
:傅雨言出车祸
她能感觉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四周雾色朦胧,就连空气中也是湿漉漉的,傅雨言内心的绝望越来越强烈。
“臭娘们,你再给我跑老子cao死你!”近了,又近了,傅雨言身上的冷汗直冒,她的脸上,额头上都大汗淋漓,突然,面前有一辆大卡车向傅雨言高速驶来。
有救了,这个想法在傅雨言心里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傅雨言不能断定卡车里车主是否是个好人。
傅雨言看着近在咫尺满脸坏笑的邪恶男人,双手握紧,把心一横: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与其被人欺凌,不如死来得干脆!
想到这,傅雨言脚下生风,义无反顾地朝着那辆卡车撞去,接下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天际,从车上下来的项子默直接目睹了傅雨言被大卡车撞到了几米开外。
“小言!”项子默的心顿时慌了,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如离弦的箭,快速地飞奔到傅雨言身边,抱起满脸如白纸般的傅雨言。
项子默全身都忍不住颤抖,眸子里除了伤就是痛,他的双手触到温温的液体,又黏又稠,心,在此刻就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痛彻心扉,深入骨髓。
项子默不再有犹豫,直接把傅雨言抱上自己的车,在上车之前,他阴鸷地看着那个吓得一脸惨白的猥琐男和刚刚从卡车上下来的司机,声音中带着全所未有的狠绝:“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