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轩直接开着他的名贵坐骑,一路狂奔,他一遍一遍地打着傅雨言的电话,但是听到的回音是关机。
穆皓轩俊眉拧成一团,刀削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遇上红灯要等的时候,他不停地拍打着方向盘。
!傅雨言,你要敢死,我把项子默玩死!傅雨言,你要真敢跳,老子轮尸!可惜此刻傅雨言这个时候听不到穆皓轩此刻的咒骂!
楼下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大片,虽然傅雨言站在高楼之上,却隐约地听到地下喧闹声一片。
这些人都围着干什么?都没事阻碍交通吗?傅雨言握紧手里的“恋人泪”,这颗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但却无法温暖傅雨言的心里,哥哥,没了你,我再也不会有温暖了!
“那个姑娘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干嘛好端端的要跳楼啊!”一个老大妈伸着手指了指傅雨言站的方向。
“唉,现在的孩子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真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啊!”
“我赌她跳!”
“我赌她不跳!”
下面人声鼎沸,喧闹声,嘈杂声,责骂声,可怜声,谩骂声,响成了一团。
:各路反应
而另一边,在上官霖家的豪宅,项子默在厨房帮上官晨冲咖啡,上官晨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的屏幕。
“晚间新闻,今天下午六点左右,一名年轻女子登上k市大厦——世贸大楼,疑似有倾向,该名年轻女子至今身份未确认…”
摄像的镜头立时对准傅雨言的方向,上官晨心头一沉——傅雨言?怎么会是她?她想?
“晨晨,咖啡你是不是要原味的?”项子默在厨房里叫道。
“嗯嗯。”上官晨边应道,边走上前去把电源切断,不管项子默以后会不会怪自己,现在都不能让他看到,她想跳楼死了正好,子默的心肯定也就定了。
“你怎么不看电视了?”
项子默端着一杯咖啡,看到上官晨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依赖。
“有什么比较有趣的新闻吗?”
“没有,都是无聊之极的事,也就是报道一些平时会报道的芝麻小事。”
上官晨一边回答一边挪着身子给项子默让座位。项子默温柔地笑着,脸上都是满满的柔光,在白色西装的衬托下,更像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疼吗?”项子默指了指上官晨的手腕。
“子默,我们尽快把婚礼办了吧!”
上官晨没有立刻回答项子默的问话,而是直接提起了他们的婚礼,“我们的婚礼总拖着也不是事。”
“晨晨,我给不了你幸福。”
项子默眼神黯淡,眼里的光亮少了几分,脸上少了几分柔光,多了几丝无奈。
“你知道的,我一直爱的是小言。”
“所以,你可以给傅雨言幸福,却给不了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