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是却令傅雨言人忍不住直打寒颤。
“他没有!穆皓轩,他没有!”
傅雨言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穆皓轩的手臂,“穆皓轩,我求你,我求你赶紧让他们把枪放下!”
穆皓轩看着傅雨言那张哭得苍白的脸,心里不由地又是一阵烦躁。
“条件!”
穆皓轩两指紧紧地钳着傅雨言的下巴,他的话语就像一块冰,冷冷的,他的心就是冰做的!傅雨言只觉得下巴痛的快要掉下来了。
听到这个,傅雨言拂开穆皓轩的手,双手抓着他修长的手臂,踮脚,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就像蜻蜓点水般。
穆皓轩脸的脸立刻就舒展了,他横抱起傅雨言,大跨步地往名贵的跑车走去。
“散了!”听到老大惊雷般的吩咐,那群黑衣颈士立刻整齐地解散,然后登上了他们边上同样神秘的越野车。
透过跑车的后视镜,傅雨言看到了一身落寞的项子默,他静静地站立着,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他的眼中,是掩饰不了的伤痛和寂寥。
“看够了?”穆皓轩冷冷地看着傅雨言,然后一个急转弯,立刻,项子默的身影就消失了。
:腻味
“穆皓轩,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傅雨言的视线平视着前方,声音中透着的,尽是疏离。
等我玩腻你之后!傅雨言,你现在别想着离开我!”
穆皓轩的声音中满是愤怒,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项子默的怀抱!别想!他疯狂地打着方向盘,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消除他的愤怒。
“那你什么时候会玩腻我?”傅雨言转过头,面对着穆皓轩深沉的眸子,一脸地无所畏惧。
“明天!或者下辈子!”
车子绕着云梯式的喷泉转了一圈,然后驶进了天马依云别墅。
傅雨言看着那一扇大铁门和无数的守卫,心里是无比酸楚,又回到了这里了!隔了一天没有回到这里,她仿佛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原来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煎熬。
“傅雨言,以后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穆皓轩的声音中满是命令,他冷冷地注视着傅雨言,周身散发着一股帝王的霸气。
“穆皓轩,我有自己的事情!你把我关在这里,不怕我随时向你索命吗?”
穆皓轩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女人还对那个叫潇潇男孩的死还不能释怀!
“你的事情?哼!你的事情就是出去和项子默鬼混!”
穆皓轩伸手提住傅雨言的领口,然后用力把她往身后的沙发上推,傅雨言受伤的膝盖正好碰在了眼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穆皓轩的眉头皱了皱,双眼紧缩着傅雨言,只见她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沙发上,满脸的倔强。
“穆皓轩,你无耻!”
“哼!我无耻?谁知道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
穆皓轩看着她,心里淌过一丝异样,似乎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心里的怒气更盛了!
他上前一把捞起傅雨言,双腿压住她的膝盖,正好抵在傅雨言受伤的地方,傅雨言再也忍不住了,她痛得扭曲的脸上满是痛苦,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你的皮带是五十年代的!
傅雨言不想让他碰她,因为肚子里还孕育着一个新生命,虽然是他的孩子,傅雨言恨他,但却无法去恨一个还未出生的婴儿。
傅雨言双手抵住穆皓轩,傅雨言此时只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已经完全裂开了,一阵一阵,都是裂痛,血一阵阵地往外流着。傅雨言只觉得自己的腿快要断了。
也罢,他自己的孩子就让他自己亲自毁掉吧!她也没有要替他生孩子的想法!
穆皓轩在她的脖颈处狠狠地吸着,一下一下挑战着她的神经,手更是来到了她的小腹处,,轻轻地揉着,然后,覆上了她的皮带。
傅雨言哪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身体上的疼痛,还有酥麻的感觉。
“嗯…”傅雨言的声音越来越响,不知道是膝盖的痛还是被身上的穆皓轩tiao逗的。
很好!穆皓轩心里很满意傅雨言此时的反应!他邪魅地一笑,伸手去解傅雨言的皮带,却怎么也解不开!他大力一扯,皮带更紧了!
“!傅雨言,你这皮带是五十年代的!”
穆皓轩忍下全身的欲望,低下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皮带,却发现傅雨言膝盖以下的裤子全红了!被鲜血染红的!
:我不去医院
穆皓轩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轰了一下,心里出现莫名的慌乱,刚刚那个女人叫是因为膝盖痛得难受!
“傅雨言,你是死人吗?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说!”
穆皓轩黑着个脸看向傅雨言,说话的声音里却带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关心。他看着已经快要昏厥的傅雨言,心里没来由地一震。
傅雨言此时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全身软瘫在沙发上,精致的小脸满是苍白,衣裳不整,很狼狈!
穆皓轩蓬勃的欲望早就被傅雨言裤子上那一大块猩红浇得没了,他赶紧穿好衣服,再匆匆地帮傅雨言套好衣服,一把抱起傅雨言就往卧室外走。
”穆皓轩,我不去医院。”傅雨言紧紧抓住穆皓轩的衣领,脸上满是哀求。
“少废话!”穆皓轩冷峻的脸盯着傅雨言,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穆皓轩,我求求你了,我不去医院,我求求你了!”傅雨言此时已经是近乎低声,她不要去医院,一是因为她讨厌医院,而是如果真去了,那他就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