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轩,你就是一个混蛋!出尔反尔的小人!你答应了我不动项氏的,现在,你竟然想让项氏破产!”
…
傅雨言越说眼泪流得越多,越说,全身抖得越厉害,她喘着大气,用手支撑着床,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力气讲话!
“谁跟你说我要让项氏破产的?”穆皓轩好看的眉峰紧紧锁住,就像是一朵不愿开放的花苞。自从傅雨言跟了自己之后,自己就从来就没有动过项氏了,以前在媒体前说的那些话只是虚设,一个空幌子,目的是警告项子默,傅雨言跟了自己就永远是自己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我那次去纵欲找你就是想让你高台贵手放过项氏,可你这个禽兽竟然让占雄强占晓晓!穆皓轩,你知不知道,晓晓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活该你这辈子该断子绝孙!你这个混蛋,看,连老天爷都看不得你作恶,让你亲手弄死自己的孩子!送自己的孩子去地狱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嗯!”
听着傅雨言说话,穆皓轩的眸光越来越冷,卧室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越发的照出了他的冷硬。
他黑沉地抬起手,在手要触碰到傅雨言的脸时,缓缓地放下。傅雨言一愣,随后,脸上满是讥讽——
“不是想要打我吗?来啊,任你打!”说完,昂然地抬起自己的脸,脸上扭曲的恨意不加掩饰。
穆皓轩却是将自己的俊脸压下,做了自己都大吃一惊的动作,他俯身,吻了吻傅雨言的脸颊——
“好了,傅雨言,别闹了,好不好?”这是第一次,穆皓轩这么柔声的说话,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情妇。
傅雨言没有领他的情,反而,一个大力,把穆皓轩直接地推开,然后,就像一个没有理智的孩子一下狠狠咬住穆皓轩的手臂。
穆皓轩手臂吃痛,想要很甩开傅雨言,又怕伤到她!
“傅雨言,你疯了?快松开!”
“对,我就是疯了,如果这里有枪的话,我会直接把你一枪蹦了,再拉上你的占婷,还有禽兽占雄,只要我傅雨言有一天在世都定让你们日日活在愧疚和自责之中!”
穆皓轩一听,直接甩开傅雨言,让他活在自责中,做梦!她以为她是谁!
“傅雨言,你只是我的情妇而已!永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穆皓轩的声音很冷很冷,就像是来自冰雪世界的声音一样,寒得让人忍不住颤抖!
占婷是自己的最爱,维护她是自己一辈子的心愿,如今听到傅雨言这样的话,他自然是生气!
“对,我就是情妇!现在正主儿回来了,你赶紧让我离开!”傅雨言差点就晕厥过去了,她强忍着自己脑子里面的不适,和穆皓轩进行着无休无止的争吵!
“你休想!我还没玩够你!你走到了哪都是一个烂货!”
:还痛吗?
难听的词汇,一个一个加注在傅雨言的心上,傅雨言本来受伤的心,更无力了。每次都和这个男人进行这么无聊的对骂,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他们两个人一见面,不是争就是吵!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可笑!
头,突然又撕裂般地痛起来,傅雨言双手抱住头,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得厉害,肩头不住地耸动着。
“傅雨言!”
看着傅雨言突然闭上了眼睛,住了嘴,双手抱头一脸痛苦样,穆皓轩黝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异和慌乱,又犯头痛病?他大跨步上前,一把把傅雨言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了李乾。
一个小时后,在天马依云的客厅里。灯光很亮,照得人心里发慌。客厅里一片静默,一阵奇怪的气氛在中间流淌着。
“她这是什么症状?”穆皓轩生硬的声音仿佛从来就不认识李乾,他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好看的眸子深沉难测。
“头痛病,完全爆发了。”李乾白净的脸上此时没有以往的痞xg,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严肃。
“说重点!”穆皓轩双腿交叠,后背紧紧地贴在沙发上,张扬的发丝散落在他好看的额头上,他转动自己的尾戒,声音中透着股威严,但眼神却是注视着客厅里的一副优雅的画上,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这种病只能静养,要痊愈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但前提是不能再受刺激,否则,只会越来越糟糕,最后,可能会精神失常!”
这一段话下来,穆皓轩终于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李乾身上,他牢牢地盯住李乾,眸中找不到任何表情。
这一番话,早就受教过了,再次听到这些话从李乾口中流出来,穆皓轩的心头还是有些微颤。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一如既往,几个无情的字眼从穆皓轩的薄唇里冷冷地流出来了,没有任何的温度,他黑如葡萄的眼睛除了黝黑还是黝黑。
了解穆皓轩的李乾知道穆皓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穆皓轩xg情就是这样,冷得要死,所以,也并没有与他多计较什么。
“轩,再次劝你一句,喜欢就好好对她,错过了,自己,会后悔莫及的!”临行的最后一句话,是李乾对穆皓轩的忠告,希望他认清自己的心。
“行了,赶紧走吧!别磨磨唧唧了!”穆皓轩也不由地心烦,本来就心乱如麻,现在被李乾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烦的要死!
上楼,进卧室,换鞋,然后快速地冲了一个澡,脱鞋,上床,傅雨言背着他,瘦弱的背影,落在穆皓轩的眼里,竟是如此的忧伤,朦胧的线条,散落在暮色中,令穆皓轩有那么片刻的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