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难道温度又降了吗?为什么今晚格外的冷。
初雪裹紧了被子,却依然觉得冷,虽然他可恶,他霸道,但是,不可否认的,他身体很暖,每次欢爱过后,他都会紧紧抱着她,用体温煨汤他,那样的夜晚,只有热热的呼吸,没有寒冷。
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初雪干脆抱着他睡过的枕头,告诉自己,这样会很舒服,不是因为想念他,绝对不是!
宋锟端着酒杯,一身意大利顶级手工西服,眼神慵懒的看着晃动在杯中的红色液体,他喜欢这个颜色,它是血腥的象征。
雷焱没有像他一样悠闲,满满一杯的酒,被他一饮而尽,他不是在喝酒,是在灌酒!
这里是他们二人的私人会所,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酒的香气,和流动的声音。
“不会喝,就不要浪费我的酒!”宋锟不满意他的喝法,要知道,这些酒可是他费了很大劲,才从一个收藏家手上买来的,一瓶顶得上普通人十年的收入了,被他扔进胃里,简直是糟蹋!
“喏!这样够了吗?别再给我费话!”雷焱甩给他一张金卡,继续喝酒,那里面有多少钱,宋锟可是清楚的很。
宋锟挑眉,俊朗的脸上居然有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心情不好,因为女人?不会是她吧?”
雷焱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否认,宋锟更得意了,“我没猜错?不会吧!难道你爱上她了?我要看看有没有天下红雨!”
他夸张的样子,令雷焱很不爽,嗖!空中飞物!
宋锟微微侧身,轻易躲过飞来的酒瓶,嘴上依然不知死活,好不容易逮到个挖苦他的机会,千载难逢,怎能轻易罢手。
“我说,爱上就爱上嘛!有心就难免失足,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现在也娶了她,又不吃亏!”
“我没有心!”雷焱冷着脸又喝完一瓶,酒瓶照样飞到喋喋不休的人身上。
啪!酒瓶掉在离宋锟几厘米远的地方,“喂!还来?再扔我可要翻脸了!”他的帅脸,可不想惨遭毁容。
“别烦我,不想陪我喝,就滚!”他今天只想喝酒,其他的一概不想听,只是,再多的酒似乎也没能让他醉过去,反而更加清醒。
宋锟不怕死的,再度上前,“听说,来了几个不错的女人,叫几个来吧!看你这样,需要发泄吧?啊……”
他离得太近,完全没料到看似醉意朦胧的人,居然还能打人,而且还打得这么重!
“喂!雷焱,今晚是你硬逼着我出来的!害得我放下美人,傻傻的坐在这里陪你,居然还反过来揍我?”天哪!只要一想到床上脱得光光的美人,他的心哪!别提多别扭了,今晚可是一顿大餐!
雷焱颓废的往后面一靠,指着心脏的位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这里好像有一个洞!怎么填也填不满,”每次见到那个女人,他都会浑身不舒服,想走,又想留,想看她,又不愿意见她,总是在矛盾中,反反复复。
这一刻,在迷迷糊糊宿醉中,他才觉得无力。
宋锟忽然撤下嘻嘻哈哈的表情,神情冷然,有些事情,外人说的再多也无用,只有他自己醒悟了,自己领悟了,才能释然。
“你该放下成见,用心去看,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雷焱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宋锟狡猾的笑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事情,该自己去解决,而不是坐在这里喝闷酒,你以为喝得越多脑子会越清醒吗?”
“清醒又怎样?”清醒只会给他痛和烦恼,他宁愿偶尔的不清醒。
“算了,看你这样也没法回去了,是让人来接你,还是留下?”堆了整桌的空酒瓶,全进了他一个人的肚子,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
“都不用,我可以回去,这点酒算得什么!”雷焱眼神开始涣散,好在,他不是凡人,那些平常人的薄弱意志,在他这里,刚好相反,哪怕现在晕眩的感觉袭来,他依旧可以保持基本的语言清醒。
他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可惜没能站住,又跌在沙发上。
宋锟耸耸肩,瞎撑什么!不行就不行呗!他拿起电话,打通了雷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陈福,他见少爷匆匆忙忙出去了,不放心,只好等在大厅里。
陈福挂上电话,转身就要去叫司机,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走上楼,敲开了雷焱的卧房。
初雪刚风迷糊睡着,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她看了眼桌上的闹钟,一点多!
来者不善
门开了,外面站着欲言又止的管家。
“陈伯,这么晚了,您有事?”
“呃!是这样的,少爷在外面喝醉了,我现在要过去接他,您要不要一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很忐忑!看少爷出门的样子,明显是两人吵架了,现在他来开口询问,她会答应吗?
他是没想到,连初雪自己也没想到,她匆匆披了件外套,不管外面有多冷,脑子里,只会一个人的身影。
“我们快走吧!今晚天气不好,别等到下雨了!”
陈福诧异的看着慌张的背影,原来,她是在乎他的!
雷家的位置原本就偏僻,再加上夜深人静,更是有种骇人的感觉,那些伫立在两旁的大树,仿佛吃人的猛兽,被风吹过,带着张牙舞爪的势头,让人看了就害怕。
初雪缩了缩脖子,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外面的景色,直到坐上车子,她才觉得自己很可笑。听到他有事,居然什么都忘了,连先前的不愉快,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