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欲望,在这里,像是被逃出铁笼的野兽,得到了全然的解脱和释放。
无论某人位置有多高,身份有多特殊,他都需要一次全然的解脱。不然,在这纷繁复杂,谋划横生的世界,你只会被自己和周遭的一切活活累死,然后埋入一尺多高的黄土,再被人无情的踩踏遗忘。现在,秦子枫就需要这样的一个管道,让自己的心,可以不那么痛!
这家酒吧与别家,并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都是尽量满足顾客的需求,但有些人,需求会与众不同,玩的方式也各有不同。
初雪一路从门口走过来,看到了形形色色让人脸红心跳的玩法,有些简直不可入目!
终于,她在一处女人最密集的地方,见到了已经喝得微醉的秦子枫。
他上身白色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到只剩下一半,从衬衣里面袒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肌。黝黑的碎发,散落在额前,更加增添了魅惑人心的魔力。如果一个儒雅绅士的男人,突然扔下他儒雅的外衣,化身妖孽,那绝对会带给人无与论比的震撼。不当是初雪现在这样想,光是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差不多口水都要淹没整座酒吧,只差没把他当场生吞下肚!
“子枫!”她轻轻喊了一声。嘈杂的环境,很容易将她的声音淹没,似乎没有人听到她的话,就连她自己都要怀疑她是否真的开口了,但——沉静在酒色之中的秦子枫,却意外的抬起头,眼神还是涣散的。
“子枫,没想到你在这,我……我……”她来了,见到他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道歉?感谢?还是再见?
秦子枫眼睛从她身上滑下,没有焦距的落在别处,脸上依旧是苦涩,眼神更是呆滞,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秦子枫。
“看来我真是喝醉了,竟然都有幻觉,呵……”他自言自语,自嘲的笑笑。
“子枫,你怎么了?”初雪慌了,忙上前拨开一干女生,挤到他身边,关心的问道。
她这一举动,可引来了众怒。
“喂!你是谁啊?怎么可以插进来?”
“就是,你不会是新来的吧?哪有倒贴这么紧的!真是不要脸!”
“是啊!太过分了!”
…………
人说众怒不可犯,可初雪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幸好,雷焱紧跟在她身后,挥手赶去了众多莺莺燕燕,避免了一场血雨腥风。
直到她的气息靠近,秦子枫才算找回点神志。
“呵!小雪,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有时候发觉,能做梦也件好事!”他说的惨然。
“子枫,为什么要这样?我一直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应该认真的生活,不要虐,待自己!”
“认真生活?我为什么要认真生活?没有了前进的目标,我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重要的,你不用管我,回去吧!我不想走!”没有了目标,便失去了方向,他迷路了,他不知道该要为谁奋斗,该要为谁努力,所以他情愿自己继续颓废下去,反正,人生苦短,光阴似箭,这样懒散的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当然很重要,在我心里,你一直很重要!”
“有多重要?”他忽然认真的看着她。
初雪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仓促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重要吗?好像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一样,都想从她心里分出个高下,可谁又真正在乎过她内心的感受。他们都在向她索取,可她还有什么能给予的呢?
“她不会回答你!”雷焱冷冰冰的坐到他对面。
秦子枫扑哧大笑了起来,“呵呵……你真够用心了,还能大方的送她来见我,怎么?你是在显示你的气度,还是故意带她来看一个失败的人,该怎么活下去?”
“子枫,我从医院出来之后,就没见到你,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知道吗?宝宝很可爱,虽然不足月,但还是很健康,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他?”
雷焱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该死的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男人,嘘寒问暖,当他死了吗?
秦子枫默不作声。
“他不想去,你看不出来吗?”雷焱嘲讽说道。
秦子枫瞪了他一眼,“你设置了那么多障碍,难道不是为了防我吗?雷焱,我一直隐忍不发,不是怕你,只不过不想让小雪为难,我警告你,别逼人太甚,论实力,论权力,我秦子枫没有一样会输给你!”
“哦?原来你还有潜在的资源啊?难怪我一直查不到你的全部底细,看来,你是有所保留了,我倒是很想看看,揭开伪装的秦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没有对手的日子,也很无聊。但更重要的,做为敌人,他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更何况,这个敌人,是颗定时炸弹,早一点消灭掉,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雷焱便是这样,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如果真要动手,他会选择先发制人,而不是后制于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底细?什么伪装?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初雪在两人中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里隐隐不安。
秦子枫嘴角微翘,划过一个笑容,却不是看着云初雪,“那好,从明天起,你,我的较量正式开始,就看谁会笑到最后!”他举着酒杯。
雷焱笑得傲然,顺手拿起一只酒杯,与他碰撞,“游戏才刚刚开始!”
强者一向,不喜欢与别人共同生存,强者一向喜欢,独占鳌头!
如果,有一天,两个强者狭路相逢,那么,只有殊死相斗,赢着生,败者亡,这才是自然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