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峻始终一言不发,倒是宋锟说个不停。
“我说雷总裁,看来你这次的确是遇到对手了哈!是谁啊?能不能透露一下?是情敌?仇人?”
雷焱瞪了他一眼,“如果确定是谁,就没有你存在的必要了!”
“哦,那要这么说,你猜到是谁,不过还没有证据对吧?”宋锟笑着问道。
“是!敢跟我做对,又可以做得天衣无缝的人,只有他!”
“他?那个他指的是谁啊?”
“秦子枫!秦氏集团的掌门人!”他敢肯定就是他,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实力去做这些事情。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崔宏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哦……”宋锟又长长的哦了一声,“因为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会产生这种无聊的恶性商业的竞争。对双方都是无利的事情,谁又会去做?“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云初雪那个小丫头!”
崔宏峻心里再度咯噔一下,原来,他走了之后,发生这么多的事。
他的沉默引起了宋锟的好奇。
崔宏峻和宋锟算不上朋友,只是因为有了雷焱夹在中间,两人才会偶尔坐在一起聊聊天。
今天,从一进门,他就表现得淡然处之,还真是让人有够稀奇的。
“你别管原因是什么,我只要你替我查出,他究竟通过什么样的管道将我手底下的公司挤跨,南部是我的地盘,而他,恰恰是在我的地盘上吞掉了我的东西,没有强硬的靠山,他怎么可能办得到?”雷焱蹙着眉说道。
说到正事,宋锟也收起玩闹的态度,“嗯,这是个问题,看样子,他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毕竟擎天还有我的股份嘛!我总不会看着自己的钱往外流吧!”在南部政府部门,宋锟渗透进很多的亲信,他的消息来源是最多,也是最可靠。况且,雷焱几年之前,将他名下的资产也收购的差不多了,做为相应的回馈,他将相同等额的股票转入了他的名下。说到底,宋锟现在也是擎天的小股东之一。
说完他的事,雷焱又转眼看了看崔宏峻,对他的态度,很不爽,“你不用一直摆着这张脸给我看吧!想说什么,大可以明着说!”
他一直都知道,他有话要说。
“我不是因为你才回来的,同样的,我也不是为了帮你才坐在这!”崔宏峻冷眼看着他。
雷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你用不着说的这么直接,这件事,你若是不想插手,大可以现在就走!”他从来不需要求着别人。没有他,天也不会塌下来。
“我不会走!说了,我不是因你,自然也不用听你的安排,”崔宏峻态度比他还强硬,真是物以类聚,“从今天开始,公司的事,我会帮你盯着,需要查明的证据也会有人替你去办,你要做的,是好好看住你在意的人,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特别是秦子枫那种人。
这便是真正的兄弟,虽然话不好听,但从里到外的关切之心,还是让人听得心里暖暖的。关键时刻,他也可以为你赴汤蹈火。
“谢了,顺便说一句,擎天内部我会派人查清楚,你们只需要负责外围的情况,还有,给我盯住秦子枫在商业上的动静,千万不能再让他一直吃下去!”
“你怀疑内部有泄密者?”宋锟不敢置信的问道。自打出过元方偷窃机密的事情之后,雷焱对员工的监管也越发严格,重中之重便是保密一项。在这样严格的监督之下,还有人敢顶着风险耍花样?
“那你觉得秦子枫是有三头六臂,还是能掐会算?”雷焱反问他,“我们这季度所有的投资项目,都是严格保密的,而秦子枫却一个不落的全部插手,你真觉得他有这样的能耐?”
说到底,各家公司的商业意向都是绝密的,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秦子枫才回国不久,对擎天也不一定全然了解,这里面肯定有人做了内奸。自古做奸佞的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女人,反正不出这两种情况。
宋锟恍然而悟,“这样说,问题还是出在内部,那我不管,内部的事,你自己解决,我只负责外面的事!”
“交给我吧!这段时间,我会一一约谈你手下的所有的部门经理!争取早日查出来!”崔宏峻自告奋勇。
“嗯,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公司内部的人,他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秦子枫那边,我会去对付他,毕竟这也是我和他之间接的恩怨,现在,他想吃掉我,让我退无可退,那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在南部,除了秦子枫,谁又敢找他挑衅。
三人商谈好细节,临走时,崔宏峻丢给他一句话,“看好你的女人!”这话说是醋意也罢,说是关心也罢,总之,也是出于崔宏峻的内心。他不是喜欢玉石俱焚的人,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他可以默默祝福,他的爱,永远可以默默无闻。
别墅内,苗小小因为怀孕的原故,精神越来越差,连带着脾气也越发的大了,稍不顺心,便会大哭大闹一场。
还总喜欢找云初雪的麻烦,弄得众人都有些疲于应对。
傍晚的时候,因为冬日将要临近,院中的草树都开始变黄,虽然没了绿意,却有种别样的风景。
苗小小在佣人的搀扶下,大摇大摆的,在院子里散步,夸张的姿势让人误以为,她快要生了。
以往她在的地方,初雪总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她不知道这样尴尬的局面还要维持多久,眼看苗小小的肚子慢慢的就要大起来,而她在这里,也是举步维艰,整日的魂不守舍,一方面,不想看见苗小小那张脸,另一方面,她更不想和雷焱遇上。但是,只要她提到离开,秦子枫就会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