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放置于唇边,似是陷入美妙绝仑的幻想中。
雷焱查觉到他此刻的眼神不对劲,冷笑着说道:“看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劝你还是别想太多了,免得晚上睡不着,我不会阻止你去遐想,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有梦想成真的一天,所以,做为怜悯你的酬劳,你大可意淫着解决需要!”雷焱散发出爽朗的笑声。
秦子枫此刻也没了嬉笑的表情,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这块把柄,雷焱一定很乐意握着,时不时的,便会拿出来嘲笑他一番。既然这样,他干脆先下手为强!想到这,秦子枫重拾了自信。想来,明天又会有好戏看了。如果,雷焱现在是一枚上了膛的子弹,那么,他现在很愿意再推他一把,直到,他摔得粉身碎骨为止。
深更半夜,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本来,人的生物钟,便是这么安排的,白天干活,晚上休息。
但是有些人,偏偏喜欢背道而驰。再加上今夜,月儿高悬,晴空万里,星辰满天。有些人,更是被生理需要折磨得精力十足。
睡不着,当然得找个垫背的。
于是,很不幸的,石钢成为了今夜的祭品。
“砰!”单薄的木门,在雷总裁稍稍用力的脚功下,可怜的碎成八瓣。
石钢反射性的从床上跳起来,第一时间抓起了放在枕边的手枪,单手紧握,直接瞄准了门口的方向。
差一点,就只差一点,他的手指就要按动扳机。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闯入者,倒是十分淡定,完全忽视,他径直坐到窗边的木质椅子上。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闯进来,要不是认得你的脚步声,我早将你打成马蜂窝了!”石钢收起枪,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也幸好,石钢一个人住的房间,位于楼上的最里端,才不至于招来秦子枫的安保人员。
“有些事要找你问清楚!”雷焱径直点燃一根烟。
石钢很想抓狂,他不喜欢睡觉,并不代表别人都不用睡吧?
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明天问你会死啊?”现在离天亮,不过也就几个小时了,他难道就不能等等吗?
“会!”雷焱回答得很干脆,他是真的会死,再这样煎熬下去,死的不仅仅是心,还有肉体。
石多则仰天长啸,老天哪!谁来救救他!
雷焱可不管他会不会疯癫,继续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查出来没有?”
“什么事?”石钢装作听不懂。
“你说呢!”雷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顺便弹了弹指上的烟灰,“我要知道,苗小小的肚子,究竟是谁弄大的!”
“哦,真不是你弄的?”石钢决定报复一下。
“你可以试着从这里,横着出去!或者跺碎了,直接从窗户扔下去喂狗!”
“不用说的这么狠吧?我也是猜猜罢了,那晚你们的确一同从房间出来的,还衣衫不整的,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有没有上她!我又没在你房里装监控探头!”雷焱的个性,他最清楚,以前他玩女人,可是干脆得很。哪像今天这么婆婆妈妈的,肉没吃上,还惹了一身骚。
昏暗中,雷焱的眼睛泛着野兽的幽光。
坏了!
他突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扔下烟头,就往他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跑去。
“哎!你又怎么了?”石钢被他一惊一乍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他低咒了一声,也穿好衣服跟了去。
话说,雷总裁三更半夜弄出的动静,还真叫人抓狂。别人呼呼大睡之时,他却搅得人不安生,幸好,他是我行我素的雷少爷,就算拿着火箭弹,把房顶掀了,谁又敢说一个不字?
石钢追上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屋内,寻找着什么。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雷焱没理他,透过明亮的室内大灯,他将屋内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搜索了一遍。终于,在摆放鲜花的玻璃瓶前,他停下了动作。这个不起眼的玻璃瓶,一直就摆在那,谁都没有去在意,而它对着的位置,正好就是床……
石钢好奇了凑上去,只几秒钟的时间,他也看出了端倪。
“看来,秦子枫对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雷焱直起身子,白了他一眼,“听着,只要有机会,一定要给我杀了他!”
石钢没理他,伸出手,在花瓶内摸索了一阵,再收回时,手上赫然多了一根极细的电线,“现在,你就是把他跺成肉末,也晚了,摄像头已经被他拿走了!”
“拿走又怎样?不要用一副同情的眼神看我,那天,我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就算被拍下来又能怎样?”雷焱怒声说道。
“是不怎么样?但是,他可以剪辑啊!你不知道现在影片的剪辑技术出神入化吗?到时候,不仅别人看了不信,说不定,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石钢扔掉那根该死的线。以秦子枫的智慧,要想把白的变成黑的,简直太容易了。
冲动完了,只余下冷静。
雷焱就是这样,平日里易暴易怒,但是关键时刻,他却比任何人都要平静的快。
“说点正经的吧!”石钢慢不悠悠的说道:“其实,在这栋房子里,一个苗小小怀孕了,的确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雷焱问道。
“你想想啊!假如说,苗小小的肚子跟你无关,那么,也不可能是秦子枫弄的吧?”
“不会,他看苗小小的眼睛里没有欲,望!”
虽说苗小小也算是清新可人,但依秦子枫的审美标准来说,她实在上不了台面。况且,他不可能用自己去做堵住,那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