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了。”
“那就好,我只是看你一路上都难受的很,做马车不舒服的毛病竟然越来越严重了,应该找医师好好的调理条理。”冯译萱十分关切的拉着施盈盈的手,顺便帮她把了个脉,这可是当年受了她的“恩”在冷宫里闲来无事跟太医简单的学了一点。
“也是,总是这样可不行。时而好,时而坏的。”施盈盈笑起来十分的牵强,不过既然她已经好了,冯译萱自然把小翠叫了过来。
“彩英,扶着你家小姐上车,咱们就要到了,在路上太过劳累的话,又要耽搁时间了。”冯译萱的话说完,在小翠的服侍下一跃而上,随后便对小翠说道:“干的好。”
“哪里,是小姐教得好。”小翠笑着答应了一声,随后看到施盈盈主仆二人进了马车。
来到静庵堂门外,冯译萱率先下了马车,这女子只能到庵堂来,这个规矩是从先皇的时候立下来的,如今依旧是这样的风气。
冯译萱走进了庵堂,就已经有两个小尼姑过来迎接,看到冯译萱和施盈盈的时候,目光还朝着后面看过去,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她们之间有点什么事的样子。
如今的冯译萱也是看破不说破,在心里感慨着曾经的自己怎么那么笨,他们这么明显的交流竟然都没有看到。
只怕是施盈盈一会儿又要假借身体不适要留下来了,冯译萱心中清楚她的套路,既然如此,这场戏便陪着她演下去便是。
佛堂内,冯译萱端跪在佛前,虔诚祈祷。
这一次自然祈祷的是家人安康,在佛前是不能提复仇的,冯译萱只能期盼这一次的事情不要再牵连到家里人最好。
父亲和兄长都是无辜受累,她心怀愧疚,只想好好的为家人求个平安。
“两位施主,已经礼佛有一个时辰了,内堂备好了斋饭,师父请两位过去。”一个小姑子说话的时候低垂着目光,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冯译萱点了点头,便由小翠扶着站起身来,施盈盈跟在冯译萱的身后。
“小师父,我想要方便一下,可否能指一条路?”
“顺着这条路走过去便是了。”
“多谢。”冯译萱带着小翠走了过去,这不过就是冯译萱的一个借口罢了,想要从施盈盈的身边离开,这样才能跟小翠单独说两句话。
施盈盈的确是没有跟上来,这都是在冯译萱的意料之中的。
来到无人的地方,冯译萱马上转过身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小声说道:“小翠,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千万不要跟施盈盈和彩英再说什么话,特别是提出什么建议或者转交什么东西的举动,即便她们找上你,也要当作没有看到,知道吗?”
“小姐,这是何意啊?”
小翠诧异的看着冯译萱,还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照做就是。”冯译萱的话说完,便带着小翠回到了内堂。
此时,施盈盈已经落座了。
“萱儿,快来,今日这斋菜是加了一点猪油的,专门为咱们所做。”施盈盈笑脸相迎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半点害处,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十分的空洞。
桌子上的斋菜只有三道,还有一道汤,闻起来还真是不错,冯译萱笑道:“这整个帝都所有的酒家加在一起,斋菜也没有静庵堂的斋菜可口,盈盈,你今日脸色不佳,多吃一些。”
冯译萱的话说完,便看到施盈盈满脸笑容的模样,连连说道:“是啊,真叫人放不下筷子呢。”
“说真的,这些时日我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帝都里啊,还真是需要一个靠山才行,女人终究还是要靠着男人的。”冯译萱说着,便为施盈盈夹菜。
原本就是施盈盈邀请冯译萱过来的,更不好拒绝,不管她夹了什么都接着。
“是啊,此事咱们早先就已经说过了。那个时候,萱儿你喜欢的是穆王爷,如今倒是让我看不明白了,你对穆王爷好像一夜之间便疏远了,到底为什么?”
显然,上一次冯译萱对她的解释,好像并没有奏效,让她有所怀疑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冯译萱说什么,他或许不太明白,相信个七七八八也不成问题,而放在施盈盈的身上,一个擅长算计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怀疑她说的话?
“女儿家的颜面也是要有的,这一年来的倾心相付,换来的不过是他的冷漠对待,我可是相府家的二小姐,这么做便是让相府丢了颜面,我无法向父母交代。”
冯译萱说着,眼圈都红了起来,目光游离的让人看着都心疼。
:病倒了
作为一个女子,像冯译萱这样大张旗鼓的追求一个男子的事情,也就是帝都百年来的头一份。
早就传遍了帝都,成为了笑话。
只是因为她是相府的小姐,所以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一个个表面上冯家毕恭毕敬,可是背地里冷嘲热讽,说的话更是污秽不堪。
这件事施盈盈早就已经听说过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张扬的行为,才导致欧阳禹越发的不喜欢这个女人。
施盈盈低垂着眉眼,轻轻的拉着冯译萱的手,叹了口气说道:“萱儿,你这也算是熬出头了,穆王爷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可贵,想要得到你的原谅,作出的那些事情咱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喜欢他?”
这话已经问的够直接的了,若是冯译萱再逃避问题,反而显得有些不妥,很容易被对方察觉出什么来。
冯译萱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自然是属意他的,这颗心已经交付出去了,哪里还能轻易的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