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译萱连忙将周围的窗户都关了起来,赶快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喊道:“快点,把水烧好,送来!”
冯译萱喊完这么一句,随后来到了桌子旁边仔细看了看冯思雅刚刚吃过的东西,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之前一直都觉得,冯思雅的饮食被人下了药,在冯思雅睡醒后诊脉的时候,她腹中的孩子还稳稳当当的,可是这才过去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要生产了?
来到冯思雅的身边,冯译萱又给她把脉,眉头紧皱,说道:“姐姐,你怎么…”
“怎么了?”
“有催产的迹象,若非是服用了什么药物的话,不会有这种现象的。可是我并没有给你吃任何催产的药,为什么?”
冯译萱说完,心中大惊,有一些催产的药对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功效的,反倒是对孕妇的功效十分明显,所以…
“我怎么没有想到去查看井水,姐姐,你不要着急,马上郎中就要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译萱听到身后有声,冯译萱低声对冯思雅说道:“好了好了,薰儿应该是回来了。”
说完,冯译萱一边帮冯思雅把床上的帷幔放下来一边说道:“薰儿,快把热水端过来。”
冯译萱慢慢的转过身去,还没有看到薰儿,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晃了一下,便倒了下去。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这个人是谁?
冯译萱想要努力清醒过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要做什么,可是她却只觉得周围的东西距离她越来越远,隐隐约约还夹杂着笑声,与上一世施盈盈的笑声重叠在一起,让人觉得厌恶。
:遇难
“这便是你泄露天机的报应!”
“这是你的报应!”
“你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这都是你的报应!”
…
冯译萱突然惊醒过来,只觉得周遭如坠冰窟的感觉,看了看周围,她躺在地上,周围都是稻草,阴冷潮湿,不成想,自己竟然在牢中。
“这都是报应啊。”
听到这句话,冯译萱心中顿时一凉,恍惚间好像把刚才睡着的事情都想起来,似乎有一个什么人在说,姐姐的事情都是报应,是她的报应。
原来是这个人在絮叨这句,反倒是让冯译萱听了去。
她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问道:“你可知道这是哪里的大牢?是顺天府吗?”
冯译萱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在这大牢里的人,多数都是一些有罪的,若是顺天府的话,被冤枉的可能性比较低,多是罪孽深重的人。
“顺天府?哼,这里是天牢!”
听到外面的人回应了这么一声,不知道刺激到了谁的神经,顿时周围都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冯译萱听了都觉得心里凉了半截,怎么好端端的被人送到了天牢里来?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因为什么,甚至也不知道,冯思雅这一次的生产是否顺利。
“怎么称呼你?我是当今相爷冯霖萧次女冯译萱,能问两句吗?”
她朝着旁边的人喊,只是站在墙角,可以听到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身影,无法知道她是什么人。
“相爷次女?”
冯译萱听到旁边的人搭话的声音,知道这么下去一定能聊一聊,她连忙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被送到这天牢来?若非是犯了什么大罪,是不会被送进天牢的。”
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慌乱,如今欧阳麟不在帝都,姐姐生产,家中又被朝中的人牵绊着,他们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进了天牢里。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凄厉,心中那憎恨的感觉,冯译萱听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她是被冤枉的?
在天牢里,很多的人都是被陷害的,在宫中那些肮脏的手段,别人不清楚,冯译萱也算是见的多了。
“你是为什么进来的?之前是做什么的?”
冯译萱追问道,反正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情,既然不知道,还不如问一问,了解一下,知道这里是一个什么大致的情况。
上一世她还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可是却又让其他人进来过,冯译萱也不知道这些人心中有什么想法。
“我?我什么都没有错,无非是主子做错了事情,找我一个当奴婢的担下来罢了。”
冯译萱听到她这么说,苦涩的笑起来,看来这种事情在宫中还真是常见,只要是主子做错了什么事情,定然是有一个奴婢出来,说是没有伺候周到,到时候被杖毙都算是轻的,若是关押的话,只怕牵扯到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否则一般婢女只是杖毙即可,为什么你会被关在天牢里?”
冯译萱追问了这么一句,眼下这个女子只是后宫中人,冯译萱也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只是闲来无事,问一问而已。
“齐贵人小产,明明是主人家的错,却要说是我做的。而我这个当奴婢的能怎么样?被侍卫抓住,送到这天牢来等死。”
听到她这么说,冯译萱叹了口气,想起那齐贵人小产的事情,心中也知道一二,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
冯译萱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靠着墙壁坐下来。
如今她能做的,也无非只是等待时间而已,等自己被提审的时候,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相府现在也是乱作一团,正厅里,冯霖萧看着跪在堂下的刘光年,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竟还有脸到我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