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
天牢门口,守门的两个守卫,直接将欧阳麟拦在门外,一副不通情理的样子。
“我乃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豫王欧阳麟,让我进去。”
欧阳麟急切的说道,这个时候,门口的两个人愣了一下,连忙行礼说道:“参见豫王。”
“还不让开!”
“求豫王饶恕,我等不能让您进去。这里是天牢,没有皇上的圣喻,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去。”
听到他这么说,看到他脸上畏惧的样子,显然也知道,要是招惹了欧阳麟会是什么结果。
欧阳麟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只要是个当兵的穿着铠甲的,必然都知道他。
“我不为难你们,等我取来了手谕,再来找你们。牢中的冯译萱,若是受了半点委屈,我定要天牢所有守卫以命相偿。”
欧阳麟说完就离开了,门口的两个人吓得直打哆嗦。
这天牢是什么地方,里面的条件能比顺天府的大牢好多少?根本一点都不会少,而且,这天牢里阴暗潮湿,常年在这天牢里就算是当差的,那也都是一身的病痛,更不要说到这里坐牢的犯人了。
“要不然,进去看看?”
他们两个说了这么一句,其中一个人仔细的想了想,便说道:“这样,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天牢里,冯译萱站在门口朝着外面张望,都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刚刚给天牢送饭的人,也只是放下一碗清粥和一个馒头就走了,这馒头在地上轱辘了一圈,上面不是尘土便是稻草,根本没办法吃。
“你还吃吗?”
听到旁边的人这么问,她就是那个被齐贵人小产连累的宫女,这会儿正指着冯译萱面前的碗问道。
“给你吧。”
冯译萱将碗和馒头一起交给了她,虽然在冷宫里待过一段时间,即便是菜也种过,可总不至于吃沾了尘土的。
“已经脏了,你要这么吃吗?”
“难不成要饿死自己吗?”听到旁边牢房里的人这么说,冯译萱还真是没有什么话可反驳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也罢。”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有铠甲声由远到近,随后便听到:“冯译萱在哪个牢房?”
这是要提审吗?即便是提审也应该是白天,这都已经到了晚上了,就算真的有罪,也应该让她们休息才对。
“谁找我?”
冯译萱朝着声音的方向喊了一声,随后就看到有一个穿着铠甲的人走了过来,说道:“开门。”
狱卒打开了牢房的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有人发话,他也不敢反抗。
冯译萱走了出去,还有点迷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有谁要提审我吗?”
:盼来了人
冯译萱问完就好像根本没有开这个口似的,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是看到那身穿铠甲的人说道:“你跟我来。”
只是这么一句,冯译萱就算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跟着走了过去,来到了一处牢房外,随后打开门说道:“请进。”
“这是要给我换牢房吗?”
冯译萱诧异的问道,可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而她走了进去,就看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这人侧着身子,看不出是谁来。
她走了进去,说道:“你是何人?为什么深夜叫我过来?”
话说完,就看到这人慢慢的转过身来,露出那熟悉的脸庞,吓了一跳,一个箭步上前,说道:“你怎么进来了?你是来看我,还是被关起来了?”
冯译萱紧张的问道,连忙坐在他的身边,接着说道:“你不是出城去了,追查那个组织的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你的话还真是多,像你这个样子,一般都会因为被关进了天牢而觉得气愤,或者是委屈。我倒是觉得,你好像还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欧阳麟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便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说道:“我知道天牢是不会给犯人吃什么好东西的,这是我在合和居买过来的,你先吃一些。”
“也就是你了,我爹爹一定也知道我被关起来了,一直都没来看我,应该就是没有办法进这个门。”
冯译萱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这话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对了,我到底为什么被关进这天牢里来?若只是普通的什么案子牵连到我的话,最多也就是被送到顺天府,如今都被送到天牢来了,应该是个大案子吧?”冯译萱想了想,说道:“我只是在刘府上照顾姐姐,突然晕倒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难不成是刘府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冯译萱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麟也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拿着筷子为她夹菜,说道:“多吃一点,尝尝这个,掌柜的推荐的。”
听到欧阳麟这么说,冯译萱肚子着实饿的够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放开了吃。
吃完后,她将筷子放下来,说道:“有些事情我是提前知道的,可是自从我的选择改变了以后,很多的事情已经不是按照之前我印象中的发展,反而发生了很多的枝节,除了一些大事之外,都跟我印象中不大相同了。”
冯译萱说完,擦了擦嘴角,看着欧阳麟轻轻颔首的样子,说道:“你安心在我身边就好,不管遇到什么难题,我都会替你解决。日后,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帝都,否则,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就算是想从中阻拦帮衬都不成。”
欧阳麟看着冯译萱的目光越发的柔情似水起来,冯译萱难为情的低下头,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了一天都没有个结果,想不出我为什么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