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译萱说完,神情冷淡的说道:“有关我姐姐的事情,我应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请太子和豫王都回去吧。”
说完,冯译萱便转过身去,自己坐在了桌子旁边的长凳上,背对着他们两个。
欧阳麟就算是还有什么话要说,都已经停在了嘴边,想来日后就算是古陵派人将饭菜送进来都成问题,只能希望这件事快点度过。
自从这一次见了冯译萱一面后,欧阳麟便一连十日都没有见到冯译萱,而案子调查的过程却始终没有个结果。
欧阳麟更没有办法去找冯译萱,在天牢,欧阳麟很清楚知道她的目的,极度克制自己。
他每日依旧准备大婚的事宜,即便是到了婚期的那一日冯译萱没有办法从天牢出来的话,恒郡主也会嫁进来。
:进展
南靖大王的死侍已经来到了帝都,可是始终都没有给欧阳麟带来任何的麻烦,这还真是让他有点出奇。
恒郡主特意过来告知欧阳麟,就是为了提醒他,让他可以注意安全。
几日都在古陵的保护下,他并没有任何的危险,此时的欧阳麟,不知道扔了多少的纸,满地都是杂乱的废纸,上面的画凌乱不堪。
“若是你不给我准备好酒的话,我便让你着急的等下去。”
古陵突然来到了欧阳麟的书房门口,欧阳麟甚至都没有半点准备,听到他这样的一番话,连忙走过去说道:“来人,备酒。”
欧阳麟拉着古陵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过一会儿丫鬟将酒带了过来,留下来后便出去了,这是欧阳麟府上的规矩。
“酒已经有了,你是不是应该说一说了?”
“今日我去了一趟乔府,相爷的大小姐已经醒过来了。虽然人很虚弱,若是为二小姐作证,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听到古陵这么说,欧阳麟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这是他没想到的,这段时间始终都是用参汤吊着一条命,没想到竟然还能醒过来。
欧阳麟拿起酒杯便喝了一杯,十几日下来,最担心的事情总算是要有一个结果了。
“近日你的表情不大让人满意,这十几年来你的隐忍,已经被欧阳辰看穿了。”古陵十分认真的说道。
一直以来欧阳麟都是把欧阳辰当成二哥来看待的,并没有把他当成敌人,只不过二哥经常说教,让他觉得很是烦闷,所以有的时候表现出不受训的样子来,那也只是因为常年在外征战的习惯使然。
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还是在的,欧阳麟沉默了下来,古陵也知道他的心里想得是什么,却还想要告诉他,有的时候他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不过我要承认,在二小姐这件事上,他花费的心思并不比你少,在我看来,这是拉拢你的一个手段,日后定是想要让你为他所用。”
“若他真的能将冯译萱从天牢中救出,即便是为他所用,我也心甘情愿。”
“你何时变得如此不清醒了?”
听到古陵的话锋一转,分明是训斥自己的口吻,欧阳麟的脸色也有些黯淡。
“人生在世弹指一挥间,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周全,还谈何活着?小心翼翼又有什么意义?我宁愿放浪形骸,也不愿始终当一个谨慎小心的人。皇位于我如浮云,未曾想过分毫,即便是让我带着萱儿远离朝堂,归隐山林也无妨。”
欧阳麟向来都是与世无争的,即便是其他两位皇子都已经在帝都里学着帝王术的时候,欧阳麟就已经在外驰骋沙场。
他宁愿远离朝堂的纷争,不要任何的威望,只想做个潇洒的王爷便足够了。
可偏偏还要忌讳着两个兄长对自己的看法。
“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只是朋友一场,不希望你将自己置于险境。”古陵又饮了一杯,接着说道:“那十三个死侍已经被我处理了,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南靖大王还真是想好了,打算要了你的命。”
“他恨我入骨,毕竟他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却被他的自以为是害的有去无回。放在哪一个父亲的身上,只怕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欧阳麟的话说完,叹了口气,便接着说道:“如今他派人来杀我倒是也说得过去,只是他若知道恒郡主过不了多久便要嫁入到我的府中来,岂能善罢甘休?”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已经命人盯着恒郡主,若是她有任何的举动,会有人在第一时间通知你我。”
不得不承认,古陵的这个做法倒是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欧阳麟最怕的是,因为他多年的征战杀伐,导致冯译萱受到牵连。
“也罢,这件事也只能暂时就这么安排了。”
欧阳麟看了看时间,说道:“事不宜迟,明日我便安排,尽量让萱儿的案子尽早处理,这样也能让她早日回府。”
“我也是这个意思,酒也喝了,事也说了,我该回去了。”
古陵说完便起身,临行时还带走了他的一坛酒。
对于冯译萱的事情,古陵也十分上心,欧阳麟交待他想办法将饭菜送进天牢里去,可是自从守卫被换掉后,他竟然没有丝毫办法将东西送进去。
而最让他担忧的是,这守卫竟然都是欧阳辰的人。
只是,不管古陵如何警告欧阳麟,他似乎都觉得,当今的太子殿下,与他之间更多的是手足情,而非其他。
古陵坚信自己的猜测才是更正确的。
在欧阳辰的府邸上,即便欧阳辰已经被定为太子,他却依旧要居住在皇宫之外的府邸,这也是众朝臣议论纷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