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懒得解开那些繁琐的带子,轻薄的料子在他的手下,只是稍稍用力便破碎不堪。
粉色绣着明黄花朵的肚兜露了出来,一双纤细的手臂有些颤抖的下意识要将自己遮住,欧阳麟扯着上面的细带子,只是拽了一下,便听到布料被扯断的声音。
“这些料子还是不错的,你这太可惜了…”
冯译萱觉得有些紧张,便将话题转到料子上去,谁知道他却没有半点要接话的意思,反而双手放在肩头,一路顺滑下去。
“麟,我…”
“我嫌麻烦,明日为你做几套新衣裳。”欧阳麟深深地吸了口气,便将她紧紧地搂着。
“有点疼。”冯译萱咬着唇,这一切是那么熟悉,曾经也是这样,只是她哪里知道,这样的事情竟然会经历两次。
“很快就不会疼了。”欧阳麟轻轻的咬着她的唇,百般呵护的轻柔,感受着她的颤抖,低声说道:“这一辈子我都会保护你的,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你。”
这一夜,冯译萱睡的异常沉稳,或许是太累了,毕竟欧阳麟这个征战沙场的人,体力的确是很不一样,只是让她有些觉得怪异的是,这种感觉未免有些太熟悉了,特别是手指触碰到他脊背上那些伤疤的时候。
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冯译萱慢慢的坐起身来,看着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这才要叫香蕙进来,可是看到身边空荡荡的,而且地上狼藉一片,她的衣裙昨天被那个丧心病狂的人撕破了,若是这一幕被人看到的话,可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她便没有吭声,又躺了下来。
“王妃,该用药了。”
香蕙的声音就在门口,传了进来,冯译萱连忙说道:“叫欧阳麟过来,他过来我再吃。”
“是。”
这个时辰,欧阳麟应该已经下早朝了,他倒是手脚轻的很,走的时候,冯译萱一点感觉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听到开门的声音,冯译萱当即将头蒙了起来,这个人算是丢到家了。
“听香蕙说,只有我来了,你才肯吃药?”
是他的声音,冯译萱将一双眼睛露出来,确定没有别人,这才把整张脸露出来,说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这样乱,如何能叫香蕙进来伺候?”
:混账欧阳麟
欧阳麟倒是回过头去看了看,一边看还一边点头说道:“是有点乱,左右你也是我的王妃,香蕙进来收拾有什么不妥吗?”
“你…”冯译萱被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不是还没嫁过来呢吗!”
“好了,我收拾还不行吗?吃药了,快来。”
说着欧阳麟扶着她坐起身来,看着她把药吃下,将药碗放在一旁。
“身体上可有不适?”
冯译萱仔细感受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比昨天好多了,也觉得有精神了。”
“那就好。”欧阳麟话刚说完,就吻了过来,热情的让人难以抵挡,冯译萱脑袋里顿时空白一片,显然,他的手已经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游走了。
冯译萱想要推开他,只是这张床只有这么大,任由她闪躲,也无处可躲。
“昨夜是初夜,我怕伤了你便忍耐了许多,既然你身体没有不适,那…”
欧阳麟的话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显然后面的话她已经猜到了,还没等冯译萱拒绝,他已经占尽了优势,很快便将她吞噬。
几番折腾后,冯译萱还未来得及起身便又睡下了,欧阳麟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发丝有些凌乱的贴着脸颊,轻轻的帮她整理一番,随后亲吻一下。
更是有些难分难舍的将她抱着,若是他们没有跨过这一步也就罢了,欧阳麟还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可是这一步跨过来后,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克制住,便是此时,若不是她睡着,怕是又要受苦了。
欧阳麟深深地吸了口气,都是她身上的幽香,越发克制不住自己的体内的猛兽,便凑上前去,不断的在她脖颈处磨蹭着。
“不要乱动。”冯译萱娇嗔的口吻带着呢喃,欧阳麟更是无法抵挡,凑近几分说道:“不如等等再睡?”
“什么?”
冯译萱朝着他看了过去,有些迷茫。
“我…”
他拉着冯译萱的手,缓慢的朝着自己的身上放。
香蕙站在房间的门口,这会儿两个人都在房间里,这么半天都没有出来,而且还紧紧地关着房门,刚才还听到冯译萱的声音。
她偷偷的笑着,还没等笑完,便听到里面传来冯译萱愤怒又凄惨的声音:“欧阳麟,你这个混蛋!”
香菱已经来到王府这么久了,还真是没见过谁敢这样对欧阳麟说话,冯译萱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不把欧阳麟放在眼中的人。
不到一个时辰,衣裙就被送到了王府,香蕙轻轻的敲了敲门说道:“王爷,王妃的衣裙已经送来了。”
“拿进来吧。”
欧阳麟吩咐了一句,随后香蕙走了进去,刚刚进门,欧阳麟便说道:“放下吧,让厨房做几道王妃爱吃的菜来。”
“是。”
香蕙放下衣裳退了出去,房间里的氛围有些不太一样,作为一个下人,她总是不能管太多的。
“既然你不想让丫鬟伺候,那就我帮你吧。”
欧阳麟坏笑着来到了冯译萱的身边,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手里的衣裳抢过来,说道:“你离我远一点!”
“好,好,我不碰你还不行吗?”欧阳麟有些无奈的说道,“明明昨天是你主动要让我留下来的,现在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