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还真是让冯译萱很无奈,这样的人能这么轻松的考虑事情,还真是让人没有什么办法。
小翠回来后,云千山将袖子挽起后,系在身后,手法十分利落的帮乔明宇上药,随后说道:“半个时辰之内一定他一定会醒过来,外面追查的正紧,还是让他在这里等着,风头过去再回府。”
“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嘱咐的吗?”
“没有,时辰不早了,我也应该走了。我毕竟是个外男,若是在你这里时间太长,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云千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让冯译萱觉得有点怪异,这个那人说话时常都是难听的,可是这一次竟然会说一点好话。
冯译萱笑着点了点头,让小翠把人送出去,这才回到乔明宇的床边,仔细的照顾着。
这边小翠送云千山出府后,连忙回到别苑来,低声说道:“小姐,少爷回来了,正朝着这边来。”
“什么?怎么平日不见他过来,今天倒是勤快。”
冯译萱的话说完,便连忙起身,说道:“小翠,你将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在外面拦着哥哥,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好。”
说完,冯译萱走出闺房,刚走到院子里,冯西哲已经走进来了。
“萱儿,正好你在这里,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他倒是开门见山,一点都没有要绕个弯子什么的,问完这么一句话后,直接要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冯译萱连忙说道:“大哥,有什么话就在院子里说吧,房间里乱的很,小翠正在里面收拾。”
冯西哲皱着眉头回过头来看着冯译萱,说道:“女儿家还是要干净一些才是,也无妨,你的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走,进去说。”
他这是铁了心要进她的闺房,看样子今天是拦不住了。
冯译萱当即走过去,张开双手拦在门口,不让冯西哲进去。
:病人的话
冯西哲今天只是想要问问有关妻子的事情,这件事实在是太隐秘了,不想让下人议论,所以才要到房间里去说,可是他这还没等进去,就被冯译萱给拦在门外,看样子这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啊。
“萱儿,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拦着我?还是说,你的房间…”
话还是没说完,冯译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道:“你是兄长,但是,我可是郡主,你这样闯郡主的闺房可不妥吧?”
就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冯西哲停了下来,没有追问,而是盯着冯译萱说道:“你知道你出生的时候,是我在战场上,把你从母亲的手里接过来的吗?”
冯译萱一听,顿时脸红起来,这件事实在是不好直接说,当初她出生的时候,母亲跟着父亲上战场,在战场上便生了,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稳婆,完全是凭着母亲生产的经验,而冯译萱也没有足月,这样的条件下,让乔静雅伤了根本。
“哥,这件事我根本不记得,你拿出来说,事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冯西哲哪里会理会她的这番话,反而说道:“你这个不知道报恩的小家伙,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在北境的时候,几次都没有小命了知道吗?”
说完,他的大手放在冯译萱的头顶,直接将她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这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小翠把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只是床上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此时被冯西哲看的一清二楚。
他原本应该十分诧异大怒的,可是这会儿只有诧异,连忙将房门关上,拉着冯译萱低声说道:“你怎么可以把一个男子藏在房中?若是让欧阳麟知道的话,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说实在的,冯西哲是真的不害怕欧阳麟就算他是皇上的儿子又能如何?若是冯译萱不喜欢的话,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没有用。
可是这会儿他们两个也算是两情相悦,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哥,你说什么呢?”
冯译萱正要解释,就被冯西哲给拦了过去,说道:“欧阳麟这个人平日里你看他对什么都不太在乎似的,但是对你这件事上,他可是十分上心。若是寻常别的事还好,要是让他知道你背着他有这么一个男人的话,只怕帝都都会被他给掀过来。”
虽然冯西哲说的这话是有点夸张,不过想一想,或许还真有可能这么做。
“哥,你不如过去看看这个人是谁在说。反正你都已经看到了,总不能就站在这里吧?”
“你休想拉着我一起隐瞒,这种事情,他要是牵连到我的身上,只怕我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这样的话从冯西哲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十分感慨。
“你真是我的亲哥,看都不看,直接给我判了死刑是吗?快走吧,之前我还想着瞒着你,就是不想牵连到你。既然你非要进来看,那就好好看看。”
说着,冯译萱拽着冯西哲走了过去,来到床边,他才倒吸一口气说道:“明宇?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下算是真的看出来是谁了,冯译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他还没有醒过来。等他醒过来才能问清楚。”
“所以,刚刚我看到小翠送一个男子出去,那个人就是神医?”
冯译萱点了点头,看了小翠一眼,说道:“小翠,你去给少爷备茶,还有点心什么的,拿过来。”
“是。”
小翠离开后,冯译萱这才把嫂嫂的病情跟兄长说了一遍,看到他越来越焦急,甚至咬牙切齿的样子,这才说道:“这个人一定是贴身伺候的人,只是我不清楚,嫂子除了与哥你同吃同住之外,还吃了什么你不会吃的东西?”